“君子不夺人所爱,先生您看上了这副袖扣很久了吧?”
季清野走到阮棠面前,将已经包装好的袖扣递给了对方。
其实季清野根本不知道阮棠早就看上了这副袖扣,他就是瞎编的。不过似乎瞎猫碰上死耗子了,阮棠惊喜地看向他。有些迟疑。
“这,这不行。这是您先看上的。”
虽然他很想要这副袖扣,可是先来后到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噗嗤,没关系的。我对于这种东西都是三分钟热度,远没有您来得深沉哦。”
季清野看着阮棠嘴上说着婉拒,眼睛却都黏在袖扣上面的表情逗笑了。
“好了,我赶时间,您快拿着去结账吧。”
说完,季清野转身就走,根本不给阮棠说话的机会。
拿着袖扣的阮棠有些不知所措,但失而复得的感觉却让他无比愉悦。
那可真是个好人……
“好人”季清野出了店门之后,莫名打了个喷嚏。
谁在想我?
至于江予白,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看望完陈文浩,江予白的脚不由自主地走到了之前林暮非常喜欢的一家奢侈品店。本来还在回忆的他突然看见了一副身影闯进了他的视野,打断了他的回忆。
不是很穷吗?这家奢侈品店可不是什么穷人都可以进去的。
江予白看着阮棠的背影皱眉。一抬眼竟然侧过身的季清野对视上了。
对方一脸我懂的表情。
什么鬼?
江予白有些感到莫名其妙。
……
“怎么样,今天我可是为了你忍痛割爱给你的小金丝雀。够仗义吧?”
“有病。”
江予白端起桌上的咖啡,品了一口。”
“话说,你真对人家没意思?刚才我在店里你可就差让我把东西给人家写脸上了。”
季清野一脸八卦。
毕竟从他所知道的消息来看,江予白对他的这位小金丝雀可并不好。
”关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己。”
江予白一记眼刀杀过来。
“好好好,不关我事。”
季清野有些无语。懒得搭理对方,拿起自己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照了起来。
季清野走后江予白在咖啡店坐了好一会,他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清野说的不错,在看见阮棠那副低落的神情时,他的确有过让季清野把东西给阮棠的想法……
呵,为了一个爱慕虚荣,趁人之危的按摩bang而产生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