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没有发现。
【好啦,你好好休息哦~我帮你请了两天假。到时候我可是要检查的哦~要是让我发现你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的话,我可是要罚你的哦~】
阮棠决定收回之前对许临川改观的话……
工作保住了之后,刚刚自己赌气提前下桌的画面又涌入脑海。
他当时也太胆大包天了吧?敢对江先生那个态度……
怎么办……
阮棠一头栽进了自己的小毯子。
毯子很旧了,但很干净。看不出来品质。但明显被主人爱护得很好。
话说,这张毯子,还是当时江予白送给他的。
当时来做慈善的每一位学生都要带一份礼物。江予白带的就是这张毯子。
不过当时小小的江予白长得粉雕玉琢,所以福利院的小朋友都想要他的礼物。
身材瘦小的阮棠自然是没有抢到。最后是他求了好久那个抢到了江予白礼物的小朋友,并且承诺接下来一个月对方的清洁劳动都包了,甚至还拿出了自己下半个月的口粮,对方才同意和他换礼物。
阮棠从来没有那么喜欢过一个礼物。他每天晚上都把那张小毯子抱着睡觉。哪怕这么旧了也依旧带在身边。
……
这边江予白在阮棠走后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果然不出江予白所料,动手的正是他那个明面上和蔼可亲的表叔。
“呵,他不是想跟我耍手段吗?那我就奉陪到底。”
江予白冷笑着交代助理如何处置。
“这……老板,这会不会太过了啊?
助理有些迟疑地问。毕竟对子女下手甚至连小孩也不放过会不会太过了。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江予白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把对面的助理冻得打颤。
“是!老板。”
他可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对方既然敢对江予白出手,就该想到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挂断电话,一双湿漉漉的圆眼撞进了江予白的双眼。
对方看着他,不说话。呆愣的表情一眼就能看出对方把刚才他说的计划听了个遍。
阮棠本想着今天还早,况且他心中也乱乱的,就想着出去散个心。没想到一出来就看见江予白姿态散漫地坐在沙发上,语气平淡地定夺着一家几口人的生死。
“怎么了?吓着了?”
江予白语气淡淡的,“如你所见,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阮棠猛的扑进了江予白怀里!
阮棠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当看见江予白满不在乎地说他有多坏多不好,他就觉得对方好孤单好孤单……
江予白就是这样一个人。面对看似喜欢他的人,他总是会故意露出自己最不好,最坏的一面。以此来吓退一批批心怀不轨的人。可是每当那些没有经得住考验的人离开他时,又会忍不住责怪自己。
这次处理表叔他们一家他的确残忍,这是既定的事实。可这也是因为对方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他的确冷血,对于亲缘关系甚至都可以说得上淡泊。所以一上位就削弱了在公司一家独大的表叔一家。
但也正是如此,许多流向了不明处的资金也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正规。
他本不想赶尽杀绝,可是对方恼羞成怒,一再挑战他的底线。
他江予白走到今天,从来靠的不是爱的感化。
阮棠把头埋进江予白的颈间,“我不在乎,我不在乎。我……”
阮棠想说,“我只喜欢你”,可是话到嘴边却有被堵住了。
“我知道,你,你一定是有苦衷的。”
阮棠声音闷闷的。
江予白僵住了,如果此时佣人没下班,一定可以看见他们老板错愕的表情。
他的手垂在腿边,任由阮棠抱紧他的腰。
“抱够了吗?”
阮棠的耳朵离江予白很近,这么听着就像是对方凑在他耳边说话一样。醇厚的嗓音听起来尤为性感。
他有些尴尬地松开手,不敢去看江予白的脸。
江予白什么也没说,他恍若无事发生的上楼。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竟然有些烦躁于离开那个温暖干燥的怀抱。甚至就连现在他都好像还能闻到对方身上温暖的棉布味道。那股味道诡异地让人安心。
……
晚上睡觉前,他和江予白拥抱的画面一直在他的脑海重复播放。
想着,他举起来自己的手臂,抱住了自己……
“哎……”
果然还是没有直接抱着对方有感觉。
这么想着,他又滚进了自己的小毯子。用小毯子把自己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