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白也不客气,仗着发□□,连抑制贴都懒得贴。
不过他倒是没有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地释放自己的威压,反而是缠绵地释放信息素引诱自己的alpha也释放出信息素抚慰自己。
意识到了江予白的目的,阮棠有些讨好的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他趁江予白不注意,将头偷偷地偏向了对方的脸。
清酒味的信息素刨除了之前辛辣的威压,如今只剩下了醇香。阮棠没喝酒,却觉得自己醉醺醺的。
……
吃不惯西餐,阮棠这几天都只能依靠自己刚来江家时带的那几袋营养剂果果腹。可是营养剂已经从一天两只缩减到了一天一支。
阮棠有些发呆地看着手上的最后一支营养剂。想了想还是放下了。
明天就是发□□的最后一天了,到时候他再出去找了工作……
这晚江予白照旧埋在他颈间。阮棠腺体的纱布已经拆了,江予白的犬牙压在腺体上磨蹭着。
阮棠被蹭的有些腿发软,他的腺体很敏感,平时自己都不会怎么碰。如今却被江予白拿来磨牙……
由于前几次都被对方咬出了血,阮棠以为这次也不可避免。
但江予白这次却放过了他。
起身的时候阮棠觉得眼前一黑,这几天因为没怎么吃饱的原因,他一直都是这个状态,本来以为缓缓就过去了。没想到下一秒却直接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来的时候又是那个熟悉的医生。
“醒了?”
陆鸣秋似乎是被临时叫过来的,因为他连鞋子都没换……
“人没啥事,就是有点低血糖。我说你们江家这么抠门呢?连饭都克扣。”
陆鸣秋这话是对着江予白说的。
江予白没搭理他,只是扫了眼躺在床上的阮棠。
直到陆鸣秋走后,他才开口,“不要给我耍这些心机,更不要痴心妄想其它的东西。你唯一的作用就是作为我发□□的镇定剂。仅此而已。还是说你以为你通过这种手段就能吸引我的注意力或者是获得我的同情?呵。”
七十六个字,只是这么久以来江予白对阮棠说话最长的一次。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又是如此的冰凉……
阮棠愣愣地没回,只是呆着表情点头。眼睛里是望不见底的黝黑。
从陆鸣秋嘴里,他知道了自己似乎是因为低血糖在起身后晕倒了。于是对方还以为是江予白讨厌阮棠到不给他饭吃。
他也不想的,可是每次吃西餐的时候他生疏的动作和局促不安的神态在江予白总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跳梁小丑。所以对方在的时候他根本就不敢怎么吃。江予白走后他又怕耽误了佣人收拾东西,所以才会每次都吃不饱……
他只是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给江予白,他只是不想给其他人添麻烦而已……
想到这里,阮棠忍不住鼻子一酸。
这晚阮棠没有再继续睡自己的地毯,而是躺在了江予白的身边。
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人就躺在了身侧,可是阮棠却觉得自己离江予白很远……
他知道这不能怪江予白,可是为什么心却止不住地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