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有些郁闷,即使这样的结果他早有预料。
不过没关系!
江予白现在嫌弃他很正常啊。自己本来就是因为钱才会踏入江家的大门……
估计在对方眼里自己就是个见钱眼开还趁人之危爬床的人。
阮棠郁闷地吸了吸手中的营养液。
昨天江予白嘲讽完他之后就真的走了。徒留不着寸缕的阮棠懵逼地坐在床上。
不过后面打扫卫生的佣人救了他于水火之中——帮他拿了自己随身的行李。
阮棠本想好好道谢,但对方似乎丝毫对此不感兴趣。只是带着阮棠来到了一处被临时收拾出来的地下室,敷衍地告诉了这里就是阮棠的房间后就离开了。
甚至都没问他需不需要点什么。
似乎完全没有将这位刚与自己少爷温存完的对象放在眼里。
地下室有些阴冷,与恒温的别墅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过哪怕只是随便收拾了一下,也比他之前在工厂的宿舍要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阮棠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被江家上上下下针对了的事实,只是高高兴兴地收拾起了自己的房间。
其实阮棠更喜欢温暖干燥一点的地方,但不论是地下室的位置还是氛围,都无一不透露着潮湿阴冷。
他将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拿出来一一摆放好,俨然是要常住下去的意思。
收拾完东西,阮棠随手打开个人终端看了看。
一条汇款的消息赫然在目。
五百万星币!
阮棠眼睛瞪得大大的,毕竟他在工厂一年累死累活的干最多也就几万星币。
他知道江家有钱,但没想到能这么阔绰……
由不得他怅然若失,他得想个好办法让自己的母亲接受这比钱,但不能让对方知道这钱是怎么来的。
如果被母亲知道了的话,一定不会接受这笔钱的。
……
正当阮棠冥思苦想之际,好友沈云的视频邀请传来。
“你去哪儿阮棠,给你发消息不回就算了,还偷偷把工作辞了。”
沈云语气有些着急,但更多的却是担忧。
“我……我没事的。沈云,终端上说不清楚。但是你放心,下次见面我肯定一五一十的交代给你。”
阮棠从小到大就老实,从来没给老师和同学添过麻烦。所以沈云哪怕是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想到那方面去。他只以为对方是厌烦之前的工作了,所以想换一份新的工作。
“行,那你现在住哪儿改天我有空去看看你。”
“我……我也不是很清楚……”
阮棠说的支支吾吾。
“但我现在很安全的,我给你看看我的房间。”
阮棠将摄像头对准了房间。
沈云没看出来这是个地下室改造的房间。
两人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之后,沈云由于要上工于是便中断了视频。
“呼……”
挂断视频的阮棠显然松了口气。
沈云很好,但显然还一直把他当小孩子一样对待。就连他平时吃什么和谁来往有时候都会担心。
“哎……”
他又何尝不想对沈云坦白从宽呢?只不过对方要是知道了的话估计是直接跑到这里来不由分说地给他捉回去。哪怕对象是他自己喜欢……
暗恋江予白的事情阮棠谁也没说过,毕竟这种事情在别人看来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一个荒星的c级alpha竟然敢幻想主星的s+oga?这不是异想天开是什么?
收拾完地下室后阮棠感觉到了明显的疲惫,他伸了伸懒腰。
“嘶……”
腺体还在隐隐发痛。甚至即使贴了抑制剂贴他的后颈还是会传出淡淡的清酒味。
想到这里,软棠便止不住的脸红。
这还是他的第一次呢……
挂断沈云的视频,阮棠本想问问母亲近况如何,但破门而入的江予白却打断了他的计划。
江予白几步便走到了阮棠面前,阮棠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钳制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嗯!”
犬齿再次刺入了他的腺体!
阮棠双眼瞬间瞪大。本能地想要推开身上的人,但他根本不是江予白的对手。
棉布味信息素涌出的瞬间,狂躁的清酒味信息素也瞬间被安抚下来。
哪怕如此,江予白的信息素依旧霸道,尤其是对方通过犬齿将信息素注射进他腺体的时候,阮棠腿软得直接跪下。
可惜的是江予白根本没给他机会,一手抓着阮棠的肩膀,一手环住对方的腰将人捞住。与此同时犬齿还在不停地注射信息素。似乎要将腺体涨满才会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