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的人猛地吐了口血,大个子也顿时惊醒。
“不可能!怎么可能有人没有牵挂,没有念想,她也太奇怪了。”一名合欢宗的男修捂着胸口,猛然看向于夙。
幻境确实可以让人沉溺其中,这种境界的幻境还不足以让她在里面崩盘。
要是失败,那么发起幻阵的人也必将受到反噬。
“那是因为……”于夙顿了顿,随后张扬地挥起龙骨鞭,“你们太弱了!”
“什么!”合欢宗弟子不可置信,接连被甩下擂台,“啊!!!”
比赛结束,于夙一言不发地跳下擂台,往赤炎谷的队伍走去。
莫随都不明白于夙是个什么角色,原书中也没怎么提及,像个边缘人物,只是有些剧情会出现,后面就逐渐少了。
宋颜华也收起阵法利落起身,阿月还在等她。
莫随把茶碗放置在桌上,站起身向着殿内的众人告退,“诸位,本尊先行一步。”
要先去找宗门饭堂拿菜做饭,别给孩子饿着了。
萧云尧先回到巽青峰,见到莫随正做饭,自告奋勇,“师尊,要弟子帮忙吗?”
莫随看了他一眼,婉拒,“不必,你先院子里玩会儿,饭好了为师叫你。”
萧云尧伤心了一小下,点点头转身要走。
“颜华她们回来没有啊?”莫随问,没等萧云尧回答,余光中他瞥见萧云尧腰上佩戴着一只银铃。
“你腰上的银铃哪来的?”他记得早上出门时也没见萧云尧挂着这个呀?
“啊?这个好像是我的。”萧云尧看着腰上的银铃,挠挠头。
莫随:“你的?”
萧云尧顿住,不知为何?总感觉这物件是他的。
恰逢此时,霍白晏也迈着步子进来,“师尊,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
霍白晏撸起袖子,接过他手中的菜,“师尊,我来帮你。”
“行,你等会把菜也切了,我去看看汤怎么样了。”
被这么一打岔,刚刚那个话题就这么被掩了过去,萧云尧走出厨房,心中疑惑更甚,为什么会觉得这枚银铃是他的呢?
他坐在亭中的石阶上,有些发愁,脑子一点也想不起来,只知道碰见过阿月,后面什么都没了。
真是离奇,他抓起银铃轻晃,仔细听声音的确与普通银铃有所差异。
“二师弟,坐在这干嘛呢?”宋颜华与梦千月走过来。
萧云尧见到阿月,忙问:“阿月,我今天见到你了,你去林子里干吗?”
宋颜华看向她,阿月懵了一下,“你是不是看错了?我根本没去过什么林子呀。”
“阿月不会乱跑。”宋颜华也搭腔。
“是吗?”他脑子真是越来越乱了,莫非是他看走眼了?
他又把银铃递给她们看,“这个你们知道是谁的吗?”
阿月怔了一下,随即又道:“这个做工不像是中原的,是哪来的呀?”
萧云尧摇给她们看,“你们听,是不是声音与我们这的银铃不一样?而且镂空的花纹也和我们这的不一样。”
宋颜华没兴趣,低头跟阿月说了两声,转身走进厨房。
阿月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又看向萧云尧手中的物件,眼睛忽地瞪大,忙问:“你从哪儿得来的?”
“林子里啊,怎么了吗?”萧云尧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
阿月眼神顿时变得晦暗不明,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缓缓开口:“你要完蛋了。”
萧云尧:“?!”
是夜,萧云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中一直回荡着阿月所说的话,捏着下巴琢磨半天也想不通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自己手中的物什,面色复杂,又摇晃起来,听到清脆的铃声,便打了个哈哈,竟真有些困了,就这么大喇喇地昏睡过去。
夜深人静时,萧云尧总觉得有人在扒拉他,他朦胧间伸手去碰,软软的,还香香的,应当是师尊赠予的玩偶,索性进入深度睡眠。
竖日,萧云尧发现自己全身都有些乏力,摸到冷硬的地面,才发现自己在地上,此时他的脑子就像一贫如洗的钱包。
茫然地站起身,就在他将手中的银铃重新挂到腰上时,发现手上多了几道红痕,谈不上有多疼,单看着有些吓人罢了。
刚出院门,就碰见去竹林练完剑回来的宋颜华与阿月,“诶!云尧,你的脸……?”
“啊?怎么了?”萧云尧不明所以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脸,一接触就感到有些说不上来的疼,他倒吸一口凉气。
宋颜华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