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需要在这里待上三年,之后她就会离开这个小镇。”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透露出坚定不移的意志。
时间如同流水般悄无声息地流逝,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雪绘,这位新来的居民,开始逐渐适应了杜王町的生活节奏。
每个清晨,当阳光透过窗帘的细微缝隙,温柔地唤醒了世界,吉良吉影便在这一刻揭开了新一天的序幕。
他身着柔软的睡袍,伫立于厨房中央,手法老练地煎着鸡蛋,烤着面包,烹制着咖啡。他那修长而敏捷的指尖在锅碗瓢盆之间轻盈翻飞,宛如画家在画布上流畅勾勒,每一笔都彰显出他对生活品质的极致追求。
同样地,吉良吉影在为雪绘准备早餐时也是煞费苦心。他对她的口味习性了如指掌,无论是柔软的白米饭、热气腾腾的面条,还是浓郁的玉子烧,再加上新鲜的水果和浓稠的酸奶,他总是不遗余力地确保她的早餐不仅营养均衡,更是美味可口。
他将这些美味佳肴精心摆设于精致的餐盘中,缓缓推至餐桌中央,旁边还细心放置了当天的报纸和一杯温热的牛奶,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他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
当柔和的晨曦轻柔地唤醒了雪绘,她便不由自主地被空气中弥漫的早餐香味所吸引,那香味宛如家的暖意,慈祥地召唤着她。
在晨光的轻抚之中,她逐渐学会了沉醉于这份宁静,细细品尝表哥吉良吉影为她用心烹制的早餐。
随着时间的流转,雪绘不仅逐渐适应了杜王町的生活节奏,更对这个小镇萌生了深深的眷恋,她开始探访这片土地的每一个角落。
吉良吉影持续以高度关注的态度,每日都会细致地探询雪绘是否已经逐步融入了当地的生活节奏,同时了解她是否需要任何形式的协助。
他的关怀总是恰到好处,既不让人感到过于热情,也不显得疏离,让第一次远离母亲的雪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慰。
至于中午和晚上,待了解了附近超市的位置后,雪绘便常常自行采买食材。如果她不愿意下厨,便会搭乘11路公交车至商业街下车,那里有一家以石窑烤箱烤制而出名,独具风味的圣日耳曼面包店。
那里的风味确实令人难以忘却,雪绘曾在哪个毫不起眼的角落,亲眼看见表哥从那家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面包店中走出。
依照母亲的叙述,表哥在著名的龟友连锁百货公司就职,而此处恰好设有它的分店。他或许是趁着午休的片刻,来到这里挑选一份三明治作为他的午餐。
关于晚餐的安排,如果表哥按时下班,他会负责购买食材并下厨。如果加班,则会提前通知雪绘。届时,雪绘会主动准备一份晚餐,放到冰箱里面。这样一来,表哥只需要从冰箱里面拿出晚饭加热就行了。
毕竟寄人篱下,虽然是亲戚。但雪绘总是尽自己所能,帮忙做家务。
天色逐渐昏暗下去,雪绘刚从超市里采购了一些零食出来。当她走到街道路口转弯处,和从里面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装满零食的塑料袋也因此掉落到地上。
“好疼……”雪绘不禁痛呼出声,被她撞的人纹丝不动,雪绘只感觉自己好像撞到了一堵坚硬的墙上,她严重怀疑自己的鼻子歪了。
雪绘缓缓抬起头,她的眼尾渐渐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顺着眼前的胸膛向上看去,眼神迷茫地望着这个人。
蓝色的头发被梳成了高耸的飞机头,俊朗的脸庞上,一双蓝色的眼睛此时担心地看着雪绘。
雪绘一眼便认出了眼前这个男生:“原来是你。”
少女一头金色微卷的发丝如瀑布般流淌在肩头,映衬出白皙的肌肤。刘海下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泪光,紧抿着嘴唇,仿佛在极力压制着自己的委屈,娇小玲珑的鼻子因为撞到自己的胸膛此刻通红。
东方仗助感觉一股热气‘腾’地涌上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耳朵根:“啊,那个,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眼神飘忽不定。“你认识我吗?”
东方仗助觉得自己一见钟情了。
“我没事,只是有些疼。”雪绘轻轻按着额头,她的语调柔和且宁静,宛如春日轻风掠过波光粼粼的湖面。
接着,她的话语继续流淌:“不久前,我和母亲在杜王町迷了路,恰好是你为我指引了方向。”
“原来是你,那天你戴了帽子,我没能立刻认出你来。”东方仗助摸了摸后脑勺,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如同初熟的苹果。
他的语气温和,却透露出一丝意外的惊喜:“那个,我是东方仗助,你呢?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中蕴含着一份期待,仿佛在等待一个令人期待的回答。
少年那白皙的面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他的五官既细腻又深邃,融合了东方的精致与西方的立体感。即使顶着奇怪的发型,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