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捏着手里的馒头,边啃边看着周遭的环境——木房子,木桌、木凳。
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桌上放着一个花瓶、几个饭碗,碗里放着馒头、鸡蛋、油茶和几串枇杷。
花瓶里插着几支新鲜的桃花。
你伸手拿过油茶喝了一口。
一声粗噶慌乱的声音打破了你的沉思:
“总裁,不好了!不好了!”
那声音渐近。
一只摇摆着尾巴慌张跑过来的鸭子出现在门口,嘴巴开开合合,发出人声:
“总裁,夫人他不吃不喝已经三天了!”
一只会说话的绿头鸭。
你应该很惊讶。
但不知为何,你心中并不觉得奇怪,你只是凝眉盯着它,直到它脸上露出一种无措的模样:
“总……总裁?”
你身上穿着古装,直觉告诉你,“总裁”这两个字不应该是出现在这里的称呼。
但你什么都没问。
你将油茶放下,站起身跟着这只鸭子走出门。
门外是一个院子。
不知道是谁在打理这里,你看到院子里有一颗高大漂亮的松树,旁边种满了鲜花,一条干净整洁的石头路从这满院的鲜花中间穿过,一直到达院门口。
走到院门口时你转头打量,发现除了刚才吃饭的那间屋子,还有两间房屋一左一右挨着那间屋子。
房子顶上盖着茅草。
非常漂亮的茅草屋子。
你在心里总结。
那只鸭子看你今天异常安静,带路时频频回头。你从那张鸭脸上看不出它是什么表情,于是保持缄默。
“总裁?”它停下来,等你走到它旁边时拿尾巴蹭了一下你光裸的脚踝。
你为那又痒又麻的触感感到不适,皱眉看去。
它扑棱着尾巴,嘎嘎开口:“你让我少跟他说话,可是他不吃不喝,却时常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我……”
“不过看了两天,今天却也不看了,他仿佛是习惯了……”
你“嗯”了一声。
你不知它在说什么,甚至它的话都没有过你的脑子。你只是看着身边葱葱郁郁的树木和满山的花,心中也不知在想什么。
你跟着它七拐八拐,最后走到一处悬崖边。陡峭的石壁中央镶嵌着一道铁栅栏,里面是一间暗室。
它上前几步。
一盏琉璃灯在它的靠近下亮起,暗室里顿时亮如白昼。
你看到一个伏在地上的男人。
青衫广袖,腰间系着玉扣垂着银线穗子,身姿高大,蜷缩在地上。
乌发盖住了他的脸,你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觉得他定然形容憔悴。
在他旁边,放着两个碗,几个馒头和一碗油茶,显示出主人的怠慢。
你站在铁栅栏外静静地看着他。
鸭子摇摆着尾巴过去敲铁栅栏:“夫人,您吃吃饭吧!总裁看您这样心都快碎了!”
听到这声音,那身影微动。
接着,一张苍白绝色的脸转过来。
脸型线条利落,眉骨高挺如远山,眼尾微挑似含着星子,鼻梁下薄唇抿着。
视线转动时,你看到他眼眸闪烁着华光。
他盯着你看了两秒,气若游丝,却似笑非笑地开口:“不知阁下将我囚在这意欲何为?”
那声音带着奇异的穿透力,明明是平静的语气,却带着玉石相击的清透,蛊惑般在你耳边响起。
一个漂亮的、非常有吸引力的——雄性。
你突然明白了他为何被囚禁于此。
铁栅栏忽地打开,鸭子摇着身子一摆一摆走进去,挨着那男人道:
“夫人,您吃吃饭吧!总裁看您这样心都快碎了!”
一个馒头凭空飞到男人嘴边。
你看着那只飞起来的馒头。
那馒头悬浮在半空,距离男人的唇不过寸许,散发着淡淡的麦香,与他此刻苍白的面容形成一种古怪的对照。
他连眼皮都未曾撩动一下,显然这几天他早已习惯这种超现实行为,只那双深邃的、含着星子又淬着寒冰的眸子,一瞬不瞬地锁着你,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探究:
“阁下的这只鸭子……真是好生有趣呢。”
这男人不简单。
你没跟他对话,转身就往回走。
铁栅栏在身后发出“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你被这声音惊到,转身去看,却看到惊人的一幕——鸭子扑棱棱飞到你脚边,去往暗室的石头路在铁栅栏关上后,如粉碎般扑扑坠落到悬下。
那条路在你眼前消失殆尽,悬崖里的暗室仿佛与世隔绝。暗室里的琉璃灯还未完全熄灭,你看到男人看着这一幕,眼里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