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时辰听到声音,将翘起的二郎腿放下。“你干什么去了?”
“去丢了个垃圾。”谢览径直走向厕所洗手,徐有川跟岳谦则是一屁股坐在地毯上,给彼此捶背。
时辰挑眉:“哟,你俩关系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
岳谦“哼”了一声:“并肩作战,扫黑除恶,我们这是战友情谊。”
谢览出来后,几人将烧烤摊开,香味蔓延开来,瞬间充斥整个房间。时辰转头,不看他们吃烧烤时的满足样,咽着口水啃他的肉松面包。
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做,他是真惨,也是真倒霉。
早知道就不去买水了。
说到底,罪魁祸首还是谢览!
要不是他牵自己的手,他就不会......
“想什么呢。”一只修长的手出现在他的面前,打了个响指。
他侧头一看,罪魁祸首提着一个小盒子,自然而然地举起他的手,将那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放置他手心:“给你的。”
时辰将所有想法抛之脑后,好奇地掀开盖子——
一块小巧的,上面有颗草莓点缀的粉色提拉米苏静静躺着那里,奶油味溜进他的鼻腔。甜甜的,是幸福的味道。
时辰看看蛋糕,又看看谢览,眼里的星光几乎要蔓延出来。
“班长!”时辰不顾一切,坐着环抱住谢览的腰,“你人也太好了!”
徐有川瞧见这边的动静,一口可乐几乎要喷出来。他颤抖地擦擦嘴角的可乐:“卧槽。”
“啊?你说什么呢。”岳谦挠挠头。
“没事,没事。”
谢览两只手悬在空中,举起也不是,放下也不是,最后只好轻轻落在时辰的发顶,揉了揉:“快吃吧。”
时辰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端起蛋糕小口小口地抿,每一口都花了好些时间才肯咽下。徐有川见他那稀罕劲,调侃:“这么爱吃甜食,但你看着咋那么瘦呢?”
岳谦:“他就这样,喜欢吃甜的,但是怎么也胖不起来。我怀疑他背着我偷偷锻炼去了。”
时辰忙着吃蛋糕,无心应对他们,只好采用最原始的方式——他单手撩起自己衣摆,顿时,大片白皙的肌肤映入众人的视野:“看见没,一块腹肌,锻炼个屁。”
男生的腰部还贴着创口贴,即使这样也无法遮盖住身体完美的曲线。人鱼线深深凹入裤子里,兴许是太瘦的缘故,他的胯骨突出,裤子刚好卡在那处,一副要掉不掉的样子。
时辰掀起来半晌,房间里落针可闻。每个人脸上都有难以言喻的表情,他感到没趣,松开了衣摆:“说了你们又不信。”
这可真是。
徐有川悄悄瞟了眼谢览,对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淡薄,视线缓缓落在他的手部,才发现那处青筋暴起。
徐有川后怕地咽了下口水。
果然就不该多这个嘴的。
几人聊到十一点半,徐有川跟岳谦毕竟是其他班的,楼层都不一样,怕老师点名,他们就先溜了。随后武依航也回了他的房间,顿时,房间里空空荡荡,只剩他们二人。
“我去洗澡。”谢览率先站起身,拿着衣服毛巾进了浴室。
时辰应了一声,随后叉着腿躺在床上玩手机。
今天一天虽然很倒霉,但当他躺在床上那一刻,无数疲惫和伤痛都被床单吸收,所有的烦恼荡然无存。
他的床位靠近浴室,一转头就能看见那个半透明的玻璃门。时辰侧躺着玩手机,忽然感到面前的光暗了暗,抬眼一看,有什么模糊的肉色的东西映在门上。
轮廓高挑,皮肤白皙。
他呆愣了三秒,猛地意识到,那是谢览的身体。
谢览的......身体。
“谢览!”时辰的耳尖爆红,他大喊一声,床都震了震,“你洗完没!”
身形的轮廓动了动,随后浴室里传来闷闷的回应:“皇上,我才洗两分钟,你找茬呢?”
时辰咬紧牙关,他不是要故意找茬,而是在思考怎样避开谢览具有强烈冲击的身材光景。
思及此处,他想到了一个最方便最快捷的方法——闭眼。
于是当谢览从浴室中走出来后,看见的就是这样一番场景——时辰趴在床上,两只手拽着雪白的枕头使劲闷住自己的脑袋,就像恐怖片里总被吓到的胆小鬼。
谢览寻思他就去洗了个澡,房子里也没鬼,他跟个鸵鸟似的在做什么。
“喂,你。”他上前戳了戳试图裹着被子躲起来的时辰,“这是在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时辰脑子里乱糟糟的。
小时候时不时去岳谦家串门玩,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彼此熟得连光屁股都看腻了。可不知为何,面对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