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他这么一说,时辰才回想起之前那荒谬的赌约。
他本以为只是戏说,没想到谢览却当真了。
“我......”时辰另一只手使劲地挠了挠头,他此刻脑子很乱,充斥着不知所措。“当时情况太急了,我没注意......”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方才的语气是懊恼与委屈,思及此处,他更后悔了。
为什么要给谢览道歉啊,他又没做错什么事!
谁知谢览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先一步开了口:“对不起。”
时辰又被他这句话定住了。
“是我的错,我应该跟你一起去的。”谢览撤回了手,扶额,“下次不会放你一个人了。”
语气里的真挚让时辰难以忽视。几乎是一瞬间,红晕爬满了时辰的脸。
“你,你......”时辰磕磕绊绊地开口,“你又没做错什么,不用道歉。”
他小声嘀咕:“该道歉的是我才对......”
谢览静静地盯他几秒,失笑。
“好了,我先出去一趟,你先待在这里吧。我跟武依航说了,让他把吃的打包回来。”谢览起身,拿上方才丢在床上的外套,利落地走向门口,“我去去就回。”
武依航真可怜。
时辰应了一声,门“啪”地一声被关上。时辰一下子倒在床上,他反手遮住自己的眼睛,白炽灯的光透过指缝进入他的眼眸。
“该怎么办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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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览沿着之前的路返回至那个潮湿阴暗的巷口。徐有川正蹲在三个大汉旁抽烟,见谢览来了他掐灭烟头,迎上去:“一会怎么......”
还没等他说完那个“办”字,谢览一脚狠踹向为首那个老大的头,方才还勉强能维持住坐姿的男人被他这一脚踢晕在地,鼻血止不住地流淌在地上的臭水上。
徐有川快被惊掉下巴,跟岳谦异口同声道:“卧槽。”
不过谢览没这么容易放过他,他蹲下捏起男人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眼里尽是阴翳与愤怒:“舌头不要可以割掉,你说呢?”
“不......不,”男人鼻青脸肿,他费力地喘了几口气,“是有人......有人要求我们这么做的,操......”
谢览对着他的脸又是一拳。
“谁指示你们的?”谢览活动了一下手腕,看向旁边那两个畏畏缩缩的小弟,“说话。”
“是,是一个学生!跟你们穿的一样的校服的!”一个小弟流着鼻血,颤抖地举起手,“给了我们一千,让我们堵那个男生。我们,我们哪见过这么多钱啊,就照做了。”
听闻此言,在场三个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出手大方,做事这么不齿又狡猾的人,徐有川与谢览见过的人也只有一个。
岳谦更是暴跳如雷,冲上前扯住他的衣领子:“你们他妈为了钱就把我兄弟打成那个死样子,老子跟你拼了!”
谢览跟徐有川对视一眼,徐有川嗤笑一声:“这么多年过去,那傻逼的招数还是没变。”
是啊,招数一如既往没变。
不过这点证据不足以为他定罪。谢览举起手机,将摄像头对准男人的脸,用脚踢了踢男人的膝关节:“那个人叫什么?”
“他没告诉我们......我们也只是拿钱办事。各位少爷放了我们吧。”
“再给你一次机会。”
“真的没告诉我们!是一个带着墨镜口罩,还有帽子的男生,他.......他放了钱就走了。”
“老谢,这样下去也查不到什么。”徐有川抚上谢览的肩,“去便利店看看监控?”
“嗯。”谢览叫上岳谦,三人离开巷口。临走前,谢览侧过头,给三人投了个眼神。
那眼神狠厉而又疯狂,让他们不寒而栗。
“碰上硬茬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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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依航敲开门时,时辰正窝在酒店的沙发上打游戏。
“航仔,你很慢哦。”见他来,时辰起身下意识地伸了个懒腰,谁知这一下拉到了后背的伤口,疼得他弯腰喘息,“操,疼死我了。”
他那副伤痕累累的模样把武依航吓得一跳:“时哥,你咋的了!”
“刚刚跟几个傻逼打了一架,我没事。”时辰闻到孜然的味道,口水直流,上前嗅了嗅,“带了些啥?”
“烤肉,面筋,火腿......”武依航一一数着,紧接着,他忐忑地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面包,“还有这个。”
时辰不解:“干什么的?”
“谢哥说......你受伤了,不能吃油腻的。让我给你带这个。“武依航咳嗽,尴尬地笑了两声。
谢哥也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