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吓
主!”阿澈的脸色也十分难看,“而且我查到,影阁阁主与先帝时期的一桩旧案有关,似乎还与太后……”

    话未说完,一阵箭雨突然袭来。鹤陌拉着阿澈就地一滚,避开致命一击。

    只见数十名黑衣人围了上来,为首者蒙着面纱,身形挺拔如松。

    “鹤公子,倒是好本事。”黑衣人声音沙哑,带着嘲讽,“可惜,知道得太多,注定活不长。”

    鹤陌拔出长剑,眼神冰冷:“你就是影阁阁主?”

    “是又如何?”阁主挥了挥手,黑衣人一拥而  上。

    刀剑交锋声划破夜空,鹤陌与阿澈背靠背作战。可黑衣人人数众多,且个个身手狠辣,两人渐渐体力不支。

    阿澈肩头中了一刀,鲜血染红了衣襟。

    “鹤大哥,你快走!”阿澈推了鹤陌一把,  “去找太后,告诉她……影阁的目标是祭天大典!”

    鹤陌咬牙,知道此刻不能恋战。他虚晃一招,转身向慈宁宫方向跑去。身后传来阿澈的惨叫,鹤陌的心像被刀割一般,却只能加快脚步。

    他必须活下去,必须揭开真相。

    慈宁宫灯火通明,太后正与禁军统领议事。看到鹤陌浑身是血地冲进来,两人皆是一惊。

    “太后娘娘,大事不好!”鹤陌跪倒在地,声音急促,“影阁阁主是幕后黑手,他要在祭天大典上动手!阿澈他……”

    话未说完,殿外突然传来喧哗声。一名侍卫慌张跑进来:“太后娘娘,不好了!太子殿下被影阁的人掳走了!”

    “什么?”太后猛地站起身,脸上第一次露出慌乱,“快,传朕旨意,全城搜捕!”

    鹤陌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影阁会突然对太子下手。难道,他们的目标不是皇上,而是太子?

    就在这时,银璃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惨白:“太后娘娘,太子殿下留下了这个!”

    她递上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墨”字。鹤陌看到玉佩,瞳孔骤缩——这是他父亲墨毅的玉佩,怎么会在太子手中?

    太后接过玉佩,手微微颤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原来……他真的是墨毅的儿子。”

    鹤陌猛地抬头:“太后娘娘,您什么意思?太子殿下与我父亲有什么关系?”

    太后叹了口气,缓缓道来:“当年墨王府遭难,墨毅将刚出生的儿子托付给我。我为了保护他,将他换入宫中,对外称是先帝遗子,立为太子。”

    真相如惊雷般炸响,鹤陌呆立当场。他追查多年的杀父仇人,竟与他血脉相连?而他一直想要保护的太子,竟是自己的亲弟弟?

    “那影阁掳走太子,是为了……”鹤陌的声音发颤。

    “为了墨王府的墨印。”太后眼神凝重,“当年墨毅留下一批军队,据说能颠覆王朝。影阁阁主一直觊觎这这个统帅之位,而这就在太子身上。”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马蹄声。一名禁军匆匆进来禀报:“太后娘娘,影阁阁主派人送来消息,要您用墨王府宝墨印,去换太子殿下的性命,地点就在伽蓝寺!”

    鹤陌握紧长剑,眼中闪过决绝:“太后娘娘,我去!”

    “不行!”太后阻止他,“影阁阁主狡猾多端,你去了也是送死。”

    “可太子殿下是我弟弟!”鹤陌的声音带着恳求,“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送死!”

    太后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但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住太子的性命。这是墨毅的嘱托,也是我的心愿。”

    鹤陌接过太后递来的地图,转身向宫外跑去。夜色深沉,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伽蓝寺的残垣断壁间,月光如碎汞般洒落,照亮了对峙的两人。

    太子被粗麻绳缚在断裂的石柱上,玄铁镣铐锁着他的脚踝,每一寸肌肤都绷紧如拉满的弓弦。

    他的素色寝衣已被血污浸透,肩头的伤口还在渗着暗红的血珠,却丝毫无损他眼底的桀骜——那是自幼在深宫权力漩涡中淬炼出的冷硬,是太子与生俱来的矜贵与疏离。

    “你是谁派来的?金尚书?还是丞相?”太子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此刻被缚的不是他,而是眼前手持长剑的不速之客。

    他的黑眸如寒潭,死死盯着鹤陌,试图从那张蒙着轻纱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鹤陌握着剑柄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面纱下的眉头拧成川字,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方才刺倒玄衣男子时,他满脑子都是“救弟弟”的念头,此刻面对太子冰冷的质问,才猛然惊醒。

    那张与记忆中父亲墨毅有七分相似的脸,此刻写满了警惕与敌意,像一头被围困的孤狼,随时准备扑向敌人。

    “我是谁不重要。”鹤陌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声音刻意变得冰冷沙哑,“重要的是,我能救你出去。”他上前一步,长剑垂在身侧,示意自己并无恶意。

    却突然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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