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吹乱了她的心。她抬头时,正好撞进鹤陌的眼眸,月光落在他眼底,映着她的影子,还有几分她看不懂的温柔。
这一刻,刚才的窘迫好像淡了些,只剩下心口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像被月光泡软的糖,慢慢化开来。
到了银王府门口,银璃正要推门,鹤陌突然叫住她:“银璃。”他从袖中掏出个小巧的白瓷瓶,瓶身上刻着细碎的桂花纹,“里面是安神香丸,晚上要是再做噩梦,烧一粒就好。”
银璃接过瓷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腹,那点温热让她立刻缩回手,连声道:“谢谢王爷。”
转身跑进王府时,她还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烫得她耳尖又红了起来。回到房间,银璃把瓷瓶放在床头,指尖反复摩挲着冰凉的瓶身。
想起刚才在画舫上他护着自己的模样,想起他凑在耳边的低语,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原来心动的感觉,是这样让人既羞涩又欢喜,像偷尝了最醇的桂花酿,连呼吸都带着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