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日常

    苏清将墨玉扣贴身收好,灵力在指尖凝聚,泛着凛冽的寒光,“璟琮,从今往后,我们之间,只有仇,没有情。”

    话音未落,她指尖灵力骤发,一道水刃直逼璟琮面门。璟琮没有躲闪,任由水刃划破他的脸颊,鲜血顺着下颌滑落。他看着苏清决绝的眼神,眼底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声音沙哑得像破锣:“你要报仇,我不拦你。

    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 苏清没有再听,转身就往洞外走。她怕再停留一秒,就会被那可笑的“表白”动摇——师傅的仇、父亲的安危、银王府的封印,还有她自己前世今生的委屈,都不允许她有半分软弱。

    洞外的阳光刺眼,她却觉得浑身冰冷,只有掌心的墨玉扣,还残留着一丝属于慕寒的、微弱的灵力。这一次,她不会再被任何人的花言巧语欺骗,所有欠了她的,她都会一一讨回来。

    银王府,清朗山,兜兜转转,不过如此。从今天起,她银璃要一个个解决,其实她要的从来不多,所爱之人平安喜乐。她又等了多少年。

    苏清扶着银毅回府时,府中空气凝滞得像结了冰——廊下的灯笼歪歪斜斜,侍卫们眼神躲闪,连往日里最热闹的花厅,都静得只剩风吹过窗棂的声响。

    她将父亲安置在卧房,转身便召来王府暗卫统领,指尖叩着案上的密信,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先清府里的内鬼,尤其是沫小姨院里的人,一个都别放过。”

    暗卫领命而去时,苏清望着窗外那棵母亲生前种的海棠树,眼底翻涌着寒意——上一世,母亲病逝后,银沫以“照料外甥女”为名住进王府,表面上对她嘘寒问暖,背地里却做尽了阴损事:克扣她的冬衣,让她在寒冬里冻得发抖;在银毅面前说她“顽劣冲撞”,让父亲对她渐生误会;

    甚至在她从祭祀山洞逃回来后,散播她“被邪祟附身”的谣言,害得府中下人都躲着她,连口热饭都难吃上。

    这一世,她要让银沫亲身体验一遍,那种孤立无援、被人踩在脚底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