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惜啊,你永远都找不到他了——他现在,应该已经被师祖锁在清郎山的地牢里,等着被炼成血傀了吧。”
“你胡说!”苏清猛地掀开被子要冲过去,却发现手腕被冰凉的铁链锁住,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床脚,铁环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根本挣脱不开。璟琮笑得更冷:“我没胡说。
师祖需要你的血脉解开银王府的封印,这嫁衣,就是为你‘献祭’准备的。
等下,你会‘自愿’跟我去祭祀山洞,用你的指尖血引动石台纹路——到时候封印破碎,邪祟出世,银王府和清郎山,都会变成我们的囊中之物。”
苏清的心脏狠狠一缩,原来他们的目标从来都不是慕寒,而是她身上的银王府血脉!她看着身上的红嫁衣,又想起十岁那年在祭祀山洞里的黑暗与恐惧,眼底的慌乱渐渐被冷冽的恨意取代。
“你们别想得逞。”她抬起头,眼神坚定如冰,“我就是死,也不会帮你们解开封印!” “那可由不得你。”璟琮收起笑容,从袖中摸出一只黑色的小瓷瓶,语气冰冷,“师祖在你昏迷时,已经给你下了‘控心蛊’。
只要我捏碎这瓷瓶,蛊虫就会在你体内作乱,到时候,你会比提线木偶还听话。”
说完,璟琮转身走向门口,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苏清一眼,眼神里满是算计:“好好待着吧,银璃姑娘。很快,你就会成为解开封印的‘功臣’了。” 房门“咔嗒”一声被锁上,红烛的火光映在苏清眼底,却没带来半分暖意。
她攥紧手腕上的铁链,指尖反复摩挲着链环的缝隙。苏清忽然触到一处细微的凸起——是链环接口处没打磨平整的铁刺。她心头一动,悄悄将指尖抵在铁刺上,借着身体遮挡,一点点用灵力催动铁刺划向手腕的铁链。
灵力刚运转,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啃咬内脏——是“控心蛊”被惊动了。她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却没停下动作。前世她在清郎山学过“以血养灵”的应急之法,此刻咬破舌尖,借着血腥味暂时压制住蛊虫的躁动,指尖的灵力也骤然强盛几分。
“咔嗒”一声轻响,铁链的缝隙被灵力撑得微微扩大。苏清眼睛一亮,刚要继续发力,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的转动声。她慌忙收敛灵力,将手藏在身后,重新躺回床上,装作依旧虚弱的模样。门被推开,走进来的却不是璟琮,而是一个穿着灰衣的小丫鬟。
丫鬟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走到床边时,眼神躲闪,将药碗递过来的手也在微微发抖。苏清接过药碗,指尖不经意擦过丫鬟的手背,触到一片冰凉的冷汗。她心里起了疑,故意装作失手,药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黑色的药汁溅了丫鬟一裙摆。
“对、对不起!”丫鬟吓得脸色惨白,慌忙跪地去捡碎片,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一道深可见骨的疤痕——那疤痕的形状,和银王府暗卫训练时留下的伤痕一模一样! 苏清心头一震,趁丫鬟低头捡碎片的间隙,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你是父亲的人?” 丫鬟捡碎片的动作一顿,飞快抬眼瞥了她一下,又迅速低下头,用唇语无声地说:“王爷被璟琮困在王府地牢,让我来给您送‘解蛊丹’,药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