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阿姨只是在教岁岁防身,方阿姨只是在教岁岁防身,方阿姨只是在教岁岁防身,陆予目视前方催眠自己。
“原来是我打人的方式不对。”小方岁颇有感悟道。
方云翊一下子哽住,无奈道:“虽然你打架的方式确实低级,但你错不在这里。”
“还有高级的?”小方岁双眼放光道:“教我”。
“......”方云翊心中嘀咕,重点都能找错,学歪了吧?
“你快教我呀。”小方岁跃跃欲试。
“教你个头啊。”方云翊敲了敲他脑门训道:“手打直,站好。”
“善变。”小方岁小嘴一撇嘀嘀咕咕抱怨。
“就让你善变的妈告诉你,你今天错在:太、冲、动。”方云翊斜睨自家儿子问道:“今天打架你打爽了吗?气出了吗?”
小方岁一听眼神凌厉道:“那个可恶的家伙太会惨叫了,我压根都还没打到他几下,老师就来了。他还敢骑到我身上。”
“所以你连人都没给他打痛,但是同学看到你打人,老师知道你打人,学校知道你打人,双方父母还因为你打人被叫到学校。”
“你说的不对,如果不是他先乱说话我才不会打他!是他有错在先,你怎么能说是我打人的问题。”小方岁不服气,他气得四指扣紧掌心握得更紧了。
“我没有说是你的问题。”方云翊认真道:“我刚才不是说了,你打的对。人要学会适当反击别人才不会进一步变本加厉。”
“如果有机会我也想揍那小屁孩一顿。”方云翊同样小声嘀咕。
小方岁和陆予的耳朵同时动了动,小方岁乐出了虫咬的乳牙,陆予则是不好意思抓了抓自己眼下微微隆起的脸颊,心中欢喜极了。
只听方云翊继续耐心分析说:“这件事明明是对方胡说八道,他有错在先,但你在这么多人面前对他动手,硬生生把对我们有利的局面改变了,他反倒借着你打他的地方理直气壮地说你打他,说你欺负他。”
“是他有错在先,我没做错。”小方岁眼珠子转了转坚持道。
“人很容易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东西。”方云翊看了他一眼解释说:
“尤其是对方的证据‘淤青’就在身上挂着,还有那么多周围的老师同学家长看到你打他。”
“这件事从头到尾是他的错,你只是做出了一个人听到自家人被辱骂该有的反应,生气愤怒然后将情绪转化成了行动,这一个过程你没有任何问题。”
“你打他没有问题,他该打,有些人靠说是没用的,毕竟有的人只有自己疼了才会记得。”
“但你错在没有暂时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太冲动。冲动到在这多人面前打他,最后你收获了什么?叫家长还只是小事。毕竟小孩解决不了的事让家长上绝对没错。”
“重点在于你本来没有任何过错,结果在外人面前却变成你两都有错,而且你的过错在众人看来似乎更大。如果你要是把人打出问题,不仅要道歉,甚至还需要在经济上赔偿对方检查费医药费,虽然你妈我付得起,但你自己想想不憋屈吗?”
小方岁越想越火大,大声喝问道:“难道我要什么都不做就直接放过他?!”
“当然不是。”方云翊冷笑:“你找个没人没监控地方套个麻袋默不作声多打几顿不就好了。”
“或者不经意让老师发现并亲眼看到他一些违反校规校章的行为让老师名正言顺合情合理处罚不就好了,你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有损伤呢?”
“你瞧瞧你今天做的这事,知道的同学会说你为家人出头夸你为家人出头有理有勇,不知道的必定会说你打架闹事。”
“所以你才要求对方一定要在国旗下检讨道歉,不然就公布监控画面。”小方岁喃喃道。
“要是今天对方胡言乱语的监控没有被拍到,对方不仅有你打他的淤青物证,还有周围同学作为目击人证,而你明明是没有任何过错的受害者,却变成了打架闹事的‘加害者’。”
“人容易同情弱者。尤其同情亲眼看到的‘被欺负’的弱者,同时人更容易单凭亲眼看到的场景对他人下结论。”
“我不需要别人知道还是不知道,我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可以了。”小方岁想到自家妈在会客厅对的行为瞬间听懂了,但他还是给出自己的回答:“我生气是对的,但是表现的地点不对。”
方云翊摸了摸小孩脑袋道:“你要学会控制驾驭情绪,而不是被情绪控制。人有情绪是好事,毕竟只有死人才没有情绪。无论好的还是坏的情绪都只是身体在提示你现在的状态和你心中的渴望向往,而不是在说你本身有问题。”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哪怕被误解也愿意坚持下去说明你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