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浪,你还活着吗?”
“浪哥,说句话!”
奴隶们的声音有些焦急,看来他们也是把我当成同伴了,大家都同病相怜,自然有了同情心。
我想了想,觉得这事情太过荒唐,说不定还会给我带来什么麻烦,于是故意装作被夜虹蚺缠绕的样子,努力从嘴里艰难挤出几个字:“我……还……活……着……”tqR1
“哈哈哈哈……”夜虹蚺的笑声在我耳边响起:“可爱的人类,你演技不错啊……”
我干咳了一声,用心声对它说道:“你还知道演技这个词?”
夜虹蚺说:“当然知道,只不过你们人类和我们的语言不同罢了,就好像一门难度极高的外语,根本学不会,除非一些天生就能听到我们说话的人……”
这种感觉,真的太奇妙了。
我多少次想过,要是咱们人类能听懂动物的语言就好了,那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