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兰放下仪器,对塞拉斯道:“他这个位置以前就有伤,再加上二次创伤导致伤口撕裂。”
“所以呢?”
“这种情况有点棘手啊~估计还没等我把他拆得彻底,他就会失血过多而死。以防万一,先治疗一下?”
尤兰作势要上前给救护车疗伤,但却被塞拉斯拦下了:“这个家伙我可是用我们最新研制的武器抓的,里面残留对他们机甲很强的腐蚀性药物,你确定能治好?不会想趁机使诈找机会给这家伙松绑吧?”
“我干嘛要拿我的命去赌?”
尤兰额角渗出几滴冷汗,被电流刺激的颈部还隐隐作痛,“既然你这么不信任我的能力,又何必大费周章把我带来这里?而且也不至于一言不合就电人吧…”
塞拉斯眯起眼睛:“只是在警告你,在没有我的命令下不可以随便乱动。”
“…行,现在你是老大你说了算。”尤兰扶住实验台稳住身形,深呼几口气,再抬眸时眼底已恢复平静,她悄悄用替身拍了拍救护车紧握的拳头示意他放松。
塞拉斯对尤兰依旧存疑惑,他并不想浪费这么一个难得的机会,毕竟要是治死了还得重新抓。
他给了尤兰两个选择,一是直接开始拆(要是死了她也不用活了),二是用他们研制的武器亲手杀一个人再治好。这两个选择给出来纯属为难人。
“你没有杀过人对吧?”塞拉斯看着尤兰紧锁的眉头笑了出来,又‘好心’给了对方另一个选项:“或者害怕、或是很善良的你也可以用自己来实验,打到濒死状态就好。”
尤兰当机立断耸肩表示自己这个人可是很怕疼的:“而且你们把我抓了,还要我大义凌然牺牲自己?”
“所以你是选择?”
尤兰伸出手:“武器给我。”
.
这个武器用在人身上足以一击毙命,而现在这个位置离对方的老大(塞拉斯)最近,擒贼先擒王,只要趁机干掉对方的老大就行。
然而尤兰在拿到武器之后,看了一眼塞拉斯,将武器口随机对准了一个士兵,摁下扳机,没有反应。
“这是样品,先生。”
塞拉斯笑了,亲自射杀了自己的手下:“看来你还算老实。”
塞拉斯是在试探她,要是尤兰真的将矛头对准了对方后果可想而知。
亲手治疗血淋淋的同类让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做这些实在过于残忍,救护车看了眼时间,应该快到了。
救护车认为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搭档,尤兰被抓还是从神子那里听到的消息。
懊恼、悔恨,紧张,种种情绪在他芯中翻涌,要是自己今天跟着尤兰参加万圣节晚会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中间有段路上的没有监控,线索从那里就断了。富勒特工虽已向上级汇报并将协助搜寻,需要一点时间,但等待,对此刻的救护车而言,不啻于一种凌迟。
每多等待一秒都意味着尤兰在他们手中多承受一分危险。
忽然救护车想到了前不久发现的虚假汽车人呼救讯号,不过因某些原因暂时搁置了没有处理,从调查上来看是和抓尤兰去研究的是同一伙人。
擎天柱肯定不愿意让他冒这个险,索性他瞒着众人前去那里,故意走进他们设置的陷阱。
在被抓后他将坐标实时共享,但基地附近有信号屏蔽器且在地下,擎天柱找到这里需要时间。
幸好,在这里,他找到了她。
只要坚持到救援到来……
尤兰治疗好那名倒霉的士兵后终于被允许拆解救护车。
“放心拆吧”救护车低声对凑近的尤兰道。
然而,尤兰只是拆掉了他右手的束缚。
“你干什么!”塞拉斯脸色大变,气急败坏的他按下腕表控制器。
预想中的爆炸没有发生。
在刚才那漫长的治疗过程中,尤兰早已用替身悄无声息地解开了颈锁,并切断了它与控制器的链接,顺便截去了塞拉斯等人唯一的出路。所谓的繁琐治疗,不过是她拖延时间暗中行动的伪装。
“游戏结束了。”
尤兰接过替身找来的狼牙棒,撇过头对救护车道:“还记得抓捕你的人中有谁吗?”
救护车一脸懵:“他们都带着战术面具哪看得清脸?”
尤兰淡淡地“哦”了一声,狼牙棒在手中转了个圈:“那就都打一顿。”
救护车拆除另一只手铐还需片刻,正好够尤兰放肆挥霍。
尤兰拿个狼牙棒给每个人的腿都来了记狠的。
等到救护车彻底拆下自己身上的束缚时,尤兰早已将基地里的机甲特勤队成员全都收拾了一遍。
“好了,我知道你们有规矩不能伤害人类。”尤兰对救护车笑了一下。
“但你的搭档可没有这个限制。”尤兰用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