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周六,太阳神赫利俄斯依然在勤恳工作。
神没有休息日,尤兰也没有。
闹铃在枕边响了快一分钟,尤兰才堪堪从睡梦中醒来,迷迷糊糊抓过一旁的手机,打字、发送,随后倒头继续和周公探讨人生哲学。
看着尤兰发过来的消息,一句话有两个单词打错,救护车都怀疑对方是闭着眼打的字。好在意思可以看懂,让他等着。
等到了快中午。
尤兰终于现身,她边打着哈欠边向救护车打招呼:“早啊。”
“你才起?”
面对救护车的质疑,尤兰只是自顾自凑到对方的后视镜前理了理睡乱的长发,随后轻松答道:“啊哈,是啊。”
这幅不以为然的态度惹得救护车火冒三丈。
“干嘛让我来这么早,在你家门口等着?”
“你要是不来这么早我还睡不到中午呢。”
她像个泼皮无懒靠在他的车门上,救护车强忍着不弹开车门将对方推开的冲动。
尤兰说,她今天得按照固定好的程序上学,然后再点一份十分没有营养的吐司和一份加了冰的咖啡。
或许这个世界应该给她加冕为循环之神或是全年无休之神,不过她最近找到了应对枯燥循环的妙法——
“——就是‘你们’”
对于这种毫无厘头的说词,救护车选择无视,前几天富勒特工提供的调查报告里明确提到这位少女患有臆想症(据说与她国高时期同两名男同学逃了五十天的课的经历有关,无人知晓那五十多天里发生了什么)
也无人愿意去倾听一个精神不正常的病人说的话。
救护车决定忽略那些天马行空的言论,转而询问尤兰:“现在要去干什么。”
“先去吃早(午)饭”尤兰不假思索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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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美国人、一个法国人和一个意大利人坐在一家餐馆里。服务员询问他们是否需要分开账单。
法国人表示当然,他的红酒和蜗牛是艺术品。意大利人说需要,他的意面和橄榄油配面包是传统。而美国人爽朗一笑说道,把他的心脏搭桥手术费和他们的算一起就行。
讲多了地狱笑话可能会下地狱,但阿美莉卡的快餐是真.名副其实的‘热量地狱’
尤兰庆幸在这里住了那么久,她一点都没有胖,但也没有因每天饥肠辘辘变瘦。
极大一部分原因是她的身体每天都在被重置,体重才没有变(除了和神子厮混的那几天)
菜单翻了又翻,尤兰依旧举棋不定该吃哪个。胃里空得发慌,她先买了个包子充饥,一口下去,她就不想再吃第二口了。
…这包子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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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尤兰表情十分凝重,盯着仅咬了一口的包子看了许久,最后有气无力的瘫在座椅上。
“…神子把我的胃口养刁了。”她低声抱怨。
救护车对此不置可否,只是淡淡追问:“接下来去哪儿?”
没吃饱的尤兰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找一家能安抚她挑剔味蕾的食物。她想起学校里那些NPC们(那些重复台词中被)反复提起的一家中餐厅,吃过的人都连连称赞。
车窗外的阳光勾勒出车里人略显慵懒的模样,尤兰偏过头对救护车报出餐厅的名字。
听到下一站仍是餐馆,救护车操纵方向盘的动作微微一顿,终是没忍住开口吐槽:“所以你让我一大早等着就为了载你…到处找吃的?”
“民以食为天~”尤兰道,“况且不吃饱哪来得力气干接下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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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无言以对,最终还是载着尤兰去了那家传言中的中餐厅。
午后阳光刚好照在他的车身为其镀上一层暖色。
救护车的外出次数屈指可数,大部分时间都是宅在基地里,作为后勤部尽职尽责,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在养伤。
可即便伤势渐愈,芯中的伤终是难愈。救护车依然习惯性地将自己禁锢在那一方天地里。
或许是因为只有在那里救护车才能短暂的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而像现在这样漫无目的地穿行在日光之下反而让他感到一丝无措和茫然。
就在这份自我厌弃的情绪即将淹没他时,突然什么东西接到了他的内部插口上。
“放轻松点,救护车。”
尤兰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股试图抚平什么的柔和,像一阵不经意间掠过湖面的微风。
“…你、这是干什么?”
“只是一个小玩意儿,”尤兰解释道,“我用替身研究了个大概…全息投影装置,能根据所在地的实时状况模仿出这颗星球上任意物种,以投影的形式呈现出来,这样你就可以‘走’在我身边了。”
还未等救护车追问这多此一举的用意何在,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