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所有藏在暗格的相片掉了出来,撒了一地。
神子觉得自己好像又闯祸了,小心翼翼地去收拾地上的残局,在收拾过程中神子发现了几张尤兰和一个塞伯坦人的合照。
厨房里的磨刀声不知何时停了。神子缓缓抬起头便看到了一把被磨得锃亮还沾着红色液体的刀,尤兰安静地站在那儿。
视线上移,在看到尤兰另一只手上拿着的东西时,一声尖叫骤然打破客厅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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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子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的厨艺可以差到这种地步,居然把寿司做成这幅鬼样子,味道也一言难尽。
难以想象,尤兰留学的这段日子是怎么过的,同时也更加坚定了每天给尤兰带饭的决心(虽然更大一部分原因是出于怜悯)
在第二天准备便当时,神子特意多加了几个寿司,中午的时候蹲守在尤兰常去的地方。
但奇怪的是,这次尤兰赶来时手里拿着根棒子。
她问尤兰,你拿着棒子做什么。
用来打‘地鼠’。尤兰回答。
然而在午饭过后,学校就有传言说,有一个双麻花辫子的女孩用棒子暴击恶霸们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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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的尤兰不适合当厨师,因为在这里凡是出自她手的食物都会变得很难吃。渐渐的尤兰习惯了、也对那些难吃的东西免疫了,但神子的那一口鸡腿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再次打开她对美食的渴望。
就算可以到餐厅点一些美食,但吃多了也会腻而且不健康。
在用棒子像砸地鼠似的挨个敲击完每个恶霸的头后,尤兰就给自己提前放学了。
收拾书包,到基地打卡,难得心情甚好的跟基地里一脸懵的人打了声招呼,然后回家。
“我记得…现在应该还没有到孩子们放学的时间。”阿尔茜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她看向同样疑惑的隔板。
而隔板则挠挠头表示:“…也许她是逃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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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就像一场不断重复没有尽头的游戏,每天做着相似的事情,就像西西弗斯日复一日推着巨石前行到山顶,次日又要从头开始。
‘平平无奇’的过完这一天,再平平无奇的迎接第二天。
“你有什么事吗?”尤兰停下脚步,转身对着身后跟来的杰克道:“你也想要我帮你解决‘麻烦’吗?但我这几周的午餐,神子已经包下了。”
“不是。你是怎么做到的?”杰克说,“除了我、神子和拉斐尔,学校里所有人都不记得你昨天干了什么,而恶霸们在遇到神子时会避着走?”
“我给那些恶霸下了个暗示,就像修改某个游戏的底层代码,将他们的底层代码中加了个不准欺负神子的指令。而其余人他们的记忆被每日重置了…或者刷新了。”
为了方便更好理解,尤兰还打了个比方。
“比如你们是这个世界的主要人物之一,不受影响,但一些背景板的角色有一套固定的流程。通俗点讲就像RPG中的NPC,程序里他们每天只能做相同的事或者固定的一件事…”
“所以你把那些恶霸们…的部分人格抹除了?!”
“你这未免把我描述的太过残忍了。”尤兰扶额,“我觉得监听器对面的人应该听懂了。你不妨问一问他。”
这句话不由得让杰克下意识摸向口袋,而尤兰只是静静地站着,像是早已看透了一切,又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被监视的生活。
她轻笑转身,抬起手向身后的人摆了摆:“C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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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的投喂让尤兰的脸都圆润了不少。神子甚至连晚饭也一并承包了,而尤兰并不愿意白白受惠,(按照对方的要求)尤兰用替身做了一支能尖叫的土星兔的圆珠笔(虽然不是很理解她为什么要这个…)
晚饭被安排在了基地里,尤兰自然也猜到了这位孩子真正的意图,饭后她留在基地一小时陪神子打游戏机。
神子经常打到一半就偷溜出去冒险,虽然她也邀请过尤兰同行,但那时尤兰只是笑着摇头表示:我现在可经不起那样的折腾。
不得不承认,年轻人的确有活力。
在神子又一次偷跟着隔板出去后,尤兰注意到了盯着操控台某处神色凝重的救护车。
“你有什么苦恼吗?”
尤兰栽在沙发上,天花板上的灯不算明亮,她晃了晃手中游戏机,慢悠悠道,“我这里倒是有挺多东西的新奇玩意,说不定能帮你解决。或者你随便说一个想要的物品功能,我可以给你定制。”
尤兰一一列举着一些道具的功能,当说到“一把可以随身携带的简易低级传送枪”时,她听到了对方靠了过来,紧接着那点光线就被一个好大身影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