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三个孩子的控诉,他们有的人没什么地方可去了。
硬币没有接住滚到某人的脚边,
尤兰没什么可收拾的,她只有一个背包,说走就能走。
比起那三个孩子,尤兰倒是更能坦率的摆摆手say goodbye。
.
明明初次见面时还脆弱得缩成一小坨,看起来如此不堪一击,但却总是带着令飞毛腿作呕的宽容和果敢,‘假惺惺的、居高临下的’原谅让他在众人面前难堪。那双总是试图表达反抗的眼睛湿漉漉的,映照出他最为真实的自己。他想再做点什么,比如让那抹刺眼的红被别的什么覆盖,或者让对方再也说不出那些‘可恨’的话,他的确做到了。瞳孔震颤宛如在暴雨中支离破碎的蝶在他的光学镜里一点点裂开,在机体撕扯和激烈的吻的冲刷下,一股灼烧从芯油然生出,这早已不再是普通的吻,它更像是一种矛盾的宣泄,即使分开了也要再次堵住对方继续说下去的嘴。顿刀一寸一寸插进胸甲,飞毛腿一反常态握住对方的手一点点推进抵达他的火种,他如愿看到了那双眼里所有坚毅破裂发颤衍生出了害怕的情绪。拇指粗暴地擦过那红肿不堪的下唇,他说,现在可以跟我好好说话了吗。他像这场幼稚争斗中的胜利者,庆祝这场毫无意义的胜利,而对方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紧抿着唇不知声。冷静下来后,那吻甚至连带着指尖上的温度依旧久久无法散去。最可恶的是就连这家伙快走了也在基地里留下了痕迹。什么德式冷笑话,自从爵士学会了这个后,讲给了基地里的每个人听。
对于离开,三个人类叫苦连天,而那个家伙倒是坦然。
傲慢的人从来都不会觉得自己傲慢。
面前的这辆熟悉的黄色兰博基尼亦是如此。
飞毛腿说,他这是在例行公事。
尤兰目光掠过他,望向不远处的铁皮,径自就要绕开。
“铁皮那里可没空位让你坐了。”
主驾驶车门猛地打开,毫不客气将尤兰‘请’进车内。
.
尤兰发誓以后再也不坐兰博基尼了。
再多坐一次就要折寿。
还好铁皮提醒飞毛腿注意限速,飞毛腿抱怨这样披着烂俗的伪装在凡人炫耀他的华丽的内饰已经够可哀了,但还是把速度降了下来。
他问:“把你们送去哪儿?”
“就……你上次撞我的那个地方,对面。”
“……”飞毛腿道:“最后一个送你。”
亨特道,“其实我不太着急。”
“……”
飞毛腿置若罔闻,早已将这件事私自定好。
.
途中飞毛腿不知怎么突然聊起以前的光辉事迹。尤兰不得不承认飞毛腿的确有傲慢的资本。
他是一名出色的战士,曾带领小队驱逐霸天虎,占领了一颗星球,最后被擎天柱委派到了地球。他说得简洁,却掩不住语气里那点被岁月镀过金的锐气。
尤兰突然询问,“所以你跟我们讲这些干什么?是在炫耀吗?”
“对。”飞毛腿答得干脆。他本以为会得到惊叹或崇拜,却只等到尤兰的一句:“那颗星球上原本的生物怎么样了?”
“……”这些飞毛腿从未在意。
“好,我明白了。”
尤兰闭上眼,不再说话,她没办法做多过评判。
或者战争就是…如此吧。
.
如果没有经历这突如其来的大堵车,或许尤兰早就睡着了。
街道被车辆堵得水泄不通,鸣笛声此起彼伏,就在尤兰倦意渐浓时,窗外忽然接二连三爆炸声响起。
等等,不对劲!
爆炸引起的烟雾将周围的景象盖住,模糊间尤兰看到雾中好像闪过几道人影,然后便失去了意识。
.
替身使者的身体素质通常比普通人要好,心理承受能力也…还行。
睁开眼睛,尤兰便看到准备给她做手术的医生。
“…well,我觉得我的身体很好。”
拿着手术器具的医生满眼惊恐的看着醒来尤兰,其实醒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绑在尤兰身上的束缚带突然断了,医生还未来得及做出下一步举动就被一记重击砸晕。
尤兰从试验床上起身,抄起一个花瓶砸向准备跑去摁警报的助手。
力度刚刚好,
头晕是正常。
以防万一,尤兰把他们俩五花大绑了起来,锁好门后叫醒其中一人。
“现在我们玩个游戏,我问你答。”尤兰攥着个手术刀,蹲下,“你只有三秒钟的犹豫时间,手术台上那些芯片是干什么用的?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见对方没有回答,尤兰举起手术刀切掉了他的小拇指,在对方快要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