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记头槌力度很重,连身为赛博坦人的飞毛腿都被砸得晕头转向,当然尤兰也讨不到好,砸完之后额头上迅速肿起一个大包。
但尤兰并不打算停下,而是趁着飞毛腿倒下那一刻,将所有重心都砸在了他的脖子和头处,防止他起身。
两人都默契的没有使用武器/替身,而是以一种最原始的方式肉搏。
飞毛腿一口咬住尤兰压下来的胳膊,直至口腔里渐渐浸满了血液,他才嫌恶的松了口。
作为回礼,尤兰抬起拳头狠狠给了飞毛腿的光学镜一拳。
用拳头这么用力的砸向一个铁块说不疼是假的,但尤兰依旧倔强的抬起另一只,再次狠狠锤在飞毛腿的脸上。
飞毛腿的脸被这一拳砸得往边处一撇,嘴角渗出的蓝色能量液与红色的血混杂在一起,唇上沾满了他厌恶的人类的血。
平静了,终于‘平静’了……
二人都没有动,沉默良久,尤兰才缓缓起身掰过飞毛腿的脸。
“现在可以跟我好好说话了吗。”
飞毛腿怔怔望着尤兰,口腔中混合液体在舌尖打转。突然,他握住她的手腕,一个翻身将尤兰压在了身下。
“不可以。”
他报复性地吻上尤兰的唇,将那血腥与能量液的混合液体渡入尤兰口中,仿佛这样就不只是他一个人尝到这恶心的滋味。
空气被掠夺得所剩无几,而这个吻毫无温情可言,只有金属与血肉在厮磨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当飞毛腿终于松开时,银丝混着血丝在他们分离的唇间断开。尤兰喘息着,她像条搁浅在沙滩上即将窒息而又被重新卷回大海的鱼,大口呼吸,渴望海水。
“I hate you I hate you I hate you!!fug!!I hate you!!YOU PIECE OF SHIT!YOU————!!!”
然而尤兰的控诉未能继续就又被海浪再次无情的推回沙滩,一浪高过一浪,如此反复。
直到碎鱼儿的脊梁被彻底拍碎放弃了挣扎在阳光下暴晒,飞毛腿才退开些许,他模仿着尤兰的语气道:“现在可以跟我‘好.好.说.话’了吗。”
没有回应,只有能量液顺着尤兰的指缝渗出。
飞毛腿捡起地上被撕扯到变形的车门,他的一只手臂上有一个很深的切割痕迹深到能看到里面的线路,而且另一个伤口几乎穿透胸甲差一点就刺入火种舱。
“怎么不切断它们,用你的什么东西,异能?”
飞毛腿语气冷硬,拽着尤兰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不顾尤兰能不能跟上。
直至走到基地附近的湖边,飞毛腿才松开了手。尤兰跌坐在地上,没有片刻犹豫捧起湖水,一遍又一遍用力擦拭自己的唇瓣,无论这湖水是清是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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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基地里的人很少。
听到巨大的声响爵士才堪堪从和亨特的闲聊中抽身。
本以为人类的一些文化已经足够让人刷新认知的,然而看到浑身湿漉漉的二人时,爵士觉得自己刷新得还不够。
赛博坦人湿漉漉倒是问题不大,一会儿就干。
不过那个女孩是怎么回事,以及她的体型又怎么回事。
她整个人看上去格外狼狈,单薄的衣被湖水浸透紧紧贴身体,整个人像是被暴雨打落的蝶,怎么颤动都跟不上对方的脚步,却硬是被扯着翅膀吊着。
爵士快步走上前扶住尤兰,声音里带着他惯有的轻快询问飞毛腿:“Hi,bro,发生了什么,你这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救护车应该很快会回来,要不你先去医务室歇会儿。”见没有回应,爵士干脆拦住了飞毛腿,“好歹对她温柔点,不管做了什么她罪不至此————”
“她罪该万死!”
飞毛腿咬牙切齿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