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满不在意的回复换来了短暂的沉默,以及比他还要轻飘飘的一句:‘好吧,看在你还没完全搞懂这里规矩的份上,我原谅你这个没礼貌的小孩。’
结果这句话惹得一旁的爵士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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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有什么比让美国人喝姜丝可乐(热可乐)、让中国人吃草莓麻婆豆腐、让日本人吃加热的寿司更离谱的事?
答:让这三个人一起坐在建在密歇根湖底的基地里,开会讨论谁家的“黑暗料理”更应该被列入《超难吃禁止出现在这个世界》名单。
湖底基地有了,就差凑齐三个倒霉蛋试吃后来一场只动手不动口的会议了。
把坏掉的东西统计好,尤兰顿时觉得一秒回到了解放前,她现在手上只有一块堪称战损版的飞行板能用。
尤兰准备‘悲伤的’跑出去,然后‘悲伤的’完成委托后再‘悲伤的’继续接更多。
但她才跑几步就被一只手提溜起来,做起了原地踏步。
铁皮道。“警车暂时没通知把你送去哪儿。在那之前,你就老实呆在这里。”
尤兰大为不解,极为震惊,并表示你们这种行为简直比强迫意大利人吃菠萝披萨还要残酷。
现在尤兰一个头有两个大,就在几分钟前悬赏任务被其他的异次元商人做了(真的很坏了)。
而薇瑞缇他们早跟着救护车去调查了,至于调查什么尤兰不得而知,因为在救护车讲掌上电脑上的内容时她在溜号。等尤兰神游回来后,那三个人很热心的想要帮救护车,最后的结局也如他们所愿。
等三人回来时都灰头土脸的,薇瑞缇还带回了一些零食其中就有柠檬糖。
在他们离开期间,千斤顶倒是好心修好了尤兰的一些东西,但修好的传送枪功能倒是变得匪夷所思(传送枪不传送了,只能放大)。
“这把枪的传送液都漏没了,当然传送不啦,把它变废为宝也不赖。”尤兰如是安慰。
就在这时尤兰的目光无意间和角落处的飞毛腿对上了,她想起了那时候他带她飙车的经历(真的很幼稚)
自大的人最禁不住夸。这就好比邻居家有个手欠的熊孩子弄坏了她的手工制品,她非但不恼,反而变着法儿夸他做得对,让他深信自己半点没错。然后安心等着看他下次碰坏其他人的更贵重物品时被狠狠教训。
至于那个熊孩子摔坏了一把瓜奈利小提琴被父母混合双打,还是后话了。
嗯,一个真正意义上刻骨铭心的教训。
风是凉凉的,
走在密歇根湖边风特别大。
尤兰买了些烟花,雇了一些人在特定地点准时放。
他们在湖边等到了晚上,期间尤兰用柠檬糖做了好多个能量块放入新买的罐子里。
她对一直跟在身后的飞毛腿道:“你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其实也没那么坏。”
载具形态的飞毛腿不以为意,车轱辘撵在对方走过的地方。
现在是晚上八点整,这个时间飞毛腿应该在巡逻。
“得了吧,别给我戴高帽,我可不吃这一套,要不是警车临时改变主意,我早走了 。还要等多久?”
“我定的时间应该快到了,大概半小时吧。”
一听这时间,飞毛腿的火气蹭地上来了:“真搞不懂,我这是哪里招惹他了?!竟然让我来看着一个…呵。”话说到一半,飞毛腿冷哼了一声。
听出飞毛腿语气中的嫌恶,尤兰转过身,飞毛腿也紧跟着停了下来,但车头还是不可避免地触到她的衣角。
尤兰伸手敲了敲飞毛腿的车盖,“哦,你就这么讨厌我?被撞的可是我诶,怎么你还一副黄花大闺女被欺负了的模样。”
“你这又是什么奇怪的词。”飞毛腿被尤兰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有些不自在,往后退了点距离,“我只是不喜欢被人呼来喝去。”
人类真是热衷于制造短暂且无用的东西。
第一束烟火蹿上夜空,在最高点轰然绽放瞬间照亮了整个湖面,也照亮了尤兰微微仰起的侧脸。
小时候尤兰总觉得烟火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它一闪一闪的,就像怎么抓也抓不住的希望。但现在尤兰把这个烟花棒拿在手里,就抓住它了。
听到这番说辞飞毛腿不禁发笑,“哈,你这想法也太理想主义化了。这不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会发光的小木棍。这种转瞬即逝的东西,能有什么希望、有什么价值?”
尤兰若有所思,“唔……以前也有人说我太理想主义了,看来这么久了还是没有变嘛……”她叹气,望着璀璨夜空。
“烟火虽短暂,可它在黑暗里绽放的那一刻,却能让整个夜空都变得不一样,有时候希望不就是这样吗,哪怕很渺小,很短暂,但只要有,就足够了。
价值不在于持久,而在于存在的那一刻。比如你们赛博坦人寿命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