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阵密密麻麻的吻。
他用行动表述了他近乎滚烫的思念,每一下都是那么的不舍。
尤兰抬手抵在了他的唇,想要制止这过于激烈的倾诉。
但这举动似乎并未让惊天雷停住,惊天雷反而顺势捉住她的手腕,贪婪的轻吻着她的掌心。
她听到惊天雷说,欢迎回来。
她听到惊天雷说,我想你了!你离开后的每时每刻都在……
那窒息般的吻再次席卷来。
比之前更加深入。
更加缠绵。
他吻得热烈。
甚至还想继续往下做……
“我有点累了。”
尤兰用胳膊挡住了眼睛。
那密密麻麻的吻终于停住了。
盖住眼睛的胳膊也被移开了。
而她的眼镜早在第一个吻落下时就已经被惊天雷摘下。
失去眼镜的尤兰现在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周围和模模糊糊的他。
尤兰得到了两个轻轻的吻。
一吻落在唇边,一吻落在左眼角。
.
人是自私的,自私的得到爱,自私的占有爱,但当真正的爱波涛汹涌的来临时又畏惧爱。
尤兰再次找惊天雷时,她自私的提出了分手。
她拿出圣经,拿出了牧师的一套说辞。
磕磕绊绊说了哪里不合适,上帝不会祝福。
无论谁等谁都是一种煎熬,况且人类寿命对于赛博坦人而言是短暂的。她不想惊天雷再重蹈羚羊小姐的覆辙。
至少这次,她想她应该当那个恶人。
尤兰深深鞠躬,随后拿出记忆删除器。
“让我留下它们吧,几天也好。”一直沉默的惊天雷终于开口了。
“但我准备今天离开这里,抱歉……”
“可我们还有很多没有看完。”惊天雷苦涩。“这是我的记忆,至少让我自己决定何时处理它,好吗?你可以教我使用这个装置,就像以前那样。”
尤兰同意了,最终她将删除记忆器留给了惊天雷,教他如何使用。
这个仪器的使用次数只有一次,用完了也就没了。
尤兰专心致志的教着,她从始至终没有看惊天雷,自然也错过了惊天雷脸上的表情,以及…他的举动。
“这个仪器对身体有副作用吗。”惊天雷突然询问。
“没有,它只会删除记忆,许多异次元商人都是靠着这个删除……”
比话语先到的是绞心般的钝痛,说不出来的难受,仿佛心口压抑着的所有情绪突然全被揪出来无限放大。
尤兰抬头看到删除记忆装置对准了她,一时间周围的所有都凝固了,有什么东西剧烈的挤压着她的心脏。
一时间无数狗血电影情节在脑中闪过。
最后……
“biu~”
记忆删掉器换成了惊天雷的手指,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尤兰的额头。
尤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言语在汹涌的情绪面前苍白无力,最后也只能吐出一句“幼稚。”
.
哈出来的气在眼镜上上了一层薄雾,眼前雾蒙蒙,看不清前方是何路。
尤兰记不清自己是带着怎样的心情离开哪里的,她不想记起,也不想回味。
只是机械地迈着脚步。
越走越快。
最终跑了起来。
又是因为爱,她选择了放手。
旁人笑她,她爱得太懦弱。
她笑她,她爱得太“伟大”。
风很冷,
就连雨也仿佛听到了这声声泣血的‘哀’,赶来洗刷她身上的余孽。
她想起第一次决定当异次元商人时,她兴奋的和小伙伴们说,她要去远航啦,就是那个远航啦!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们)说,我们还会再见吗?
……
会的、会的、一定会的!
至少在我的生命结束前,让我的足迹贯穿你(们)的一生。
过去、现在、未来……
至少现在别停下。
主啊……至少现在别停下……
尤兰用尽此生最虔诚的方式祈求着、祈求着……
直至她穿过一道传送门。
雨停了。
但,
他们的故事,To be tinued(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