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找了角落里的空位坐下,尤兰从包里翻出初稿,迫不及待要和对方分享:“禁酒令的事先暂且不提,来吧~我们干正事。看,我写得初稿!”
惊天雷接过初稿,翻阅了起来,“看来你这段时间下了不少功夫。”
“那当然,我可是熬了好几个通宵呢!快说说,感觉怎么样,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吗?要知道写作需要严谨。”尤兰双手交叠放在胸前,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复。
光学镜透过昏黄摇曳的灯光,凝望着尤兰满是期待的神情,那眼中闪烁的光芒比酒馆里任何一盏灯都要明亮。
“很美,我非常喜欢。”
酒馆内伴随着酒杯碰撞偶尔有人高谈阔论,但这一切似乎都成了他们此刻的背景乐,纸张在惊天雷指尖摩挲着。
“至于,改进的地方这个位置…”
惊天雷指着纸上的某一处,就在惊天雷开口的瞬间,尤兰也同时启唇:
“‘指尖划过轻轻拂过他的额头,经过微微颤动的鼻翼,抚过轻抿的嘴唇,直至落在他的心脏的位置。那里正有力地跳动着…’”
两人的话语如同两只归巢的倦鸟,在这昏黄灯光下的小小空间里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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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落在他火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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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管心脏叫火种?”尤兰瞬间提起了兴趣,她不禁感慨:“OH,他们有一颗有颜色会发光的‘心脏’~那么…”
她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倾身凑近,与对方面对着面。
“你见过吗?它会跳动吗?”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惊天雷的全息影像上,仿若病毒干扰着他的情感程序,让他在这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尤兰愈发靠近,虚无温热的气息撩拨着惊天雷的感官,他的光学传感器微微闪烁,似乎在努力解析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所带来的复杂情感数据。内心的情感洪流让他的语言模块出现了短暂的卡顿,最后只能用略带干涩的声音挤出一个简单的词。
“No…”
这声回应,像是给尤兰的回复,又似在安抚自己紊乱的心绪。
“是嘛…”尤兰垂眸,略显遗憾,她重新坐回到位置上,手指不自觉地轻轻绕着发梢,“我还真是好奇。”
惊天雷看向尤兰,只见对方笑意盈盈地补充道:“好奇他们的火种,好想瞧一瞧…
或者换句话说,我好奇他们的一切。”
人的好奇心是永无止境的。从古代对天文现象的初步观测到现代对宇宙深处的探索,随着科学技术的不断进步,每一次新的发现都会引发更多的问题和进一步探索的欲望,就像现在的尤兰对于几年前视频中的赛博坦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殊不知,眼前人便是来自那个神秘种族,与她隔桌而坐,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你可以询问我,我对他们的机体构造也略懂一二。”惊天雷平静地注视着她,“你无需顾虑,我的时间会一直为你预留,无论何时,只要你需要,我便在。”
“这样不会太麻烦你吗?”
“怎么会……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愿意为你解答。”
“有你真好,你是我见过最好最好的人了!”尤兰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瞬间驱散了夜晚的丝丝凉意。
惊天雷心中感慨万千。
“这句话本应由我来说,有你在,我的世界才完整,真好。”惊天雷喃喃自语,但周围嘈杂的声音,将他的声音盖住并未传入少女的耳中。
尤兰疑惑地歪了歪头,但也没多问什么,她微微将身体前倾方便更好地倾听对方的声音。
尤兰某中闪过一丝戏谑,惊天雷便知道对方肯定又没憋什么好屁。
果然……
“对他们的构造这么了解,我都怀疑你是赛博坦人假扮的了。”尤兰半开玩笑地打趣。
这般调侃,本是朋友间轻松的玩笑,却无意间让惊天雷的火种猛地漏跳了一拍。
“你啊…”惊天雷佯装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他伸出手指,学着记忆中尤兰的动作,轻轻刮了一下对方的鼻头。
尤兰眨了眨眼,朝惊天雷做了个鬼脸。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透过玻璃窗望着室内的景象,惊天雷思绪万千,起码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在心里默默重复着这句话。
窗外,纽约的夜色深沉如墨,睡在街边的流浪汉比比皆是。
尤兰咬着吸管,十分悠闲地翻看着手机评论,“看来是我来这个平行宇宙来得太晚了。网上有评论说,他们曾在地球出现过,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现在看不到了…我猜,估计是隐蔽起来了,或者他们回到自己的家了…”
正说着,尤兰顿了顿,随口一问:“惊天雷,你知道纽约的那场灾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