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师父 师弟
毁,亵渎的!”

    这话一出,惊得是叶子淇目瞪口呆,不可置信,他怎么样也不敢想这会是嵇慈说出的话,这还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嵇温宥吗?

    “好,很好!嵇温宥,你有胆!我亵渎?要不是我帮你拿了药丸,你现在死哪了,恐怕都没人知道吧?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一介匹夫,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不住,我要是你,比如死了算了!”

    解简怒道,衣角边紧攥着得手暴露出狰狞的筋,张牙舞爪着张显着威武。

    “谁要你救我了?救我不如救小晗,都怪你一意孤行,害得小晗死了。”嵇慈也来了气,本就挨了那么多巴掌,气还未散呢,便遇到解简发疯。

    发疯就算了,话还说得逆耳,任脾气在好也无法忍受。因此嵇慈豁出去了,即便他根本就不占理。

    “嵇!温!宥!!!”解简爆怒,手中拳高抬起,作装便要砸向嵇慈,正在手中拳在耳边呼啸而过时,叶子淇一把把过。

    “别打架了,和气点,”叶子淇推开解简,抱着他不让他靠近嵇慈,“解师弟,你体谅下嵇师兄,鹿师妹死了,些许他有点疯了。”

    又扭头看向嵇慈,道“嵇师兄,说话好好说,好歹是师兄弟,没什么好吵的。”

    嵇慈“哼”了声,恶道:“我才不想和他吵。不需要你们送我,我自己回去!”

    话落,他转身离去,也不想管他们是如何反应。

    也不知是何时,这才走到逍遥舍,刚踏入院内,便又见到他们一起种的柿子树……嵇慈眼向下瞥,心中情绪又如潮水般翻涌起。

    但来不及伤感,一女弟子红着脸过来,直直站在他面前,垂眸低眼 结结巴巴道:“嵇师兄,我是陈意交代负责看守你的弟子,我叫吴施意,是古一师父的徒儿。”

    嵇慈打量了一番吴施意,后深深叹了口气,道:“嗯,然后呢?”

    吴施意悄然抬眸,在对上嵇慈视线时,脸更加红,道:“现在你只能呆在逍遥舍,哪都不能去了。期间,除陈老外,你不能见任何人。如果我发现的话,就上报陈老。然后便会有相应的惩罚落在你身上。”

    “行。”嵇慈点头,不见人就不见人吧,反正他方才也把师父,师弟惹毛了。他说罢,便准备回屋,他才走两步,吴施意便跟两步。至直他关上门,吴施意这才守在门口,与另个守卫一人一边开始站桩。

    嵇慈回了屋,顿感身心俱疲,尤其是身上粘糊的虫子黏液,正隐隐约约散发着鱼腥味。嵇慈忍受不住,出门拾了点柴,再准备烧水沐浴。

    好不容易等着水烧开了,人才入浴盆,心与脑便被疑惑如鬼缠身般反哺了。他到底该相信谁?

    百文从除妖赛时至今,对他说的话,多多少少都验证为真,可师父这副样也不像知情的。

    正当他绞尽脑汁让两方对抗时,窗户处忽就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声,未等嵇慈侧头望去,百文便钻入浴室内。

    嵇慈见到百文时,人呆滞十秒……后与百文面面相觑,两人眨巴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嵇慈:“?”

    百文:“?”

    “百师弟,你……来得真不是时候啊!我被关禁闭了,见不了人。”

    嵇慈说的真诚,柳叶眼睁着老大,眼中颇是“你能出去吗?”的意味。

    百文不禁埋头,扶额,“不好意思,我见门口有人看守,这才翻得窗,你屋就浴室有窗没人看着,我这才……”

    “我懂,那你能不能先进屋?待我沐浴完再说事。”

    “行。”百文匆匆忙忙掀帘进屋,人才进去,立马又撤了回来。

    嵇慈刚想问怎么了,便见百文看了圈,发现除了个浴盆,衣架外,无其他藏身之处,便闪身衣架后。

    人才藏好,一男声便从帘外传了出来,“嵇师兄,打扰了,方才听见你这有其他人的声音,又因陈老吩咐,我现在需要进来查看番。因此,给你一分钟时间,你可以收拾下。”

    就一分钟?嵇慈慌张地看向百文,见他站在衣架后,身姿若隐若现,不由欲叫他跳窗逃走,如果真进来看,这怎么藏得住?

    这想法,百文怎会不知,他看向窗处,便欲抬脚,却又被打断。只因窗处,有守卫声道:“这有脚印,但没看到人!”

    怎么办!嵇慈傻住,如果真让他们发现了,师父的惩罚可真不是人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