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百文说完,直步离开。解简也未有其余动作,保持笑收回手,随后在望向嵇慈时,变回了平常模样。

    “是,陈意老这么说的。这个点,应该去鹿师妹那了。”见几人折腾完,叶子淇这才回道。

    嵇慈回过神,比起方才闹剧,他更在乎鹿杏晗为何需葬回家。葬回笃行村那个家。鹿杏晗在与他相处四内里,无数次说过,逍遥舍,才是她家。有师兄,师父在的地,才是家。

    所以对于鹿杏晗葬回笃行村这事,嵇慈十分隔应,但又对解简产生恨意,于是只得问叶子淇,道:“我师父去吗?他现在在哪?”

    叶子淇道:“自然,以及我师父,也一同去,只有我们几个。陈老现在应该在他屋内休息?”

    挺好,如果只是我们几人的话,小晗虽然喜欢喧嚣,可内心只喜欢在熟人面前待。比起热闹的话,静些也挺好。但不知能否将埋葬地改成逍遥舍,嵇慈心忖,算了,待会和师父好好商量。

    良久,嵇慈回道:“走吧。”

    三人先是来到鹿杏晗屋内,欲抬棺至大厅,好操作超渡一事。不过到了地才发现,棺材没了,且不止棺材,屋内一切事物皆空,依然回到鹿杏晗没来前的样子。

    “这是什么意思?”嵇慈不可置信道,“为何全部都没了?”

    他转身盯着叶子淇,叶子淇也不知,只得摇头。

    几人面面相觑的功夫,来了个拿着扫帚的小弟子。这小弟子脑袋空空,目光呆滞,略过站着的几人,直接进了鹿杏晗的屋。他一进,便挥着手中扫帚清理地上碎屑。

    几人投视线于小弟子身上,嵇慈看的面生,沉声问道:“这位弟子是?”

    小弟子没理嵇慈,自顾自扫着地,嵇慈便再叫了声。小弟子这才停下动作,抬眸看了眼嵇慈,“怎么了,师兄们。”

    “谁让你打扫这儿的?”

    “陈老。”

    “这儿东西呢?放哪了?”

    “全都扔了,或者弟子喜欢的可以带走。陈老这么说的。”

    师父这么说的?嵇慈不解,又理解。不解于师父明明对师妹有情有义,为何人死便没了情呢?理解又因为师父不喜他,觉得这行业就应淡情淡义。可这情绪抽离太快,任谁也接受不了。

    “扔哪了?”

    “这我不知道。”

    “那棺材呢?放哪了?”

    “大厅。”

    这话一出,嵇慈便不说话了,见嵇慈欲言又止,久不回应,又低下头默默扫地了。既然在大厅,那就往大厅走吧。

    三人又往大厅走,人才刚入大厅的栏门,比棺材先入目的是陈意念。他站在棺材前不知在干什么。嵇慈走向前,便见陈意念将棺钉钉在榫卯处,手中是木锤,于他手中威力无分。

    棺钉明明符合榫卯,却依旧因大力穿裂了棺材。且陈意念啼笑皆非,手不断挥舞着,好似面对的不是相处四年的徒弟,而是仇人般。

    “师父。”嵇慈站在他身后开了口,陈意念听见声,手间动作轻僵,随后恢复如初,继续着捶打,却没转身,道:“来了?”

    “嗯。”嵇慈答道。

    “小晗生前无冤无仇,无需多繁琐渡法,简单安魂即可。”陈意念道,恰好手中最后一颗棺钉钉好,陈意念这才将手中木锤扔于一旁,轻拍手,转身扫视身后三人。

    三人除嵇慈在前,其余两人并列一排,各是复杂情感。不过陈意念并不关心,侧开身,便准备看嵇慈操作。

    “师父,为什么要把鹿杏晗葬回家,不能葬这吗?”嵇慈没动作,满腹疑惑问道。以往那几个同门死了,都葬在逍遥舍,为何偏偏鹿杏晗不同。

    陈意念一听,脸又沉下,“我自有安排,你无需多问!现在立刻动起来。”

    嵇慈没办法,只要掏出符箓,准备开始超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