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笑话
笑,“怎么会呢,客官?红色吉祥,寓意好!”他说着,又打量两人一番,目光在鹿杏晗腰间刻纹铜钱停留后,眼滴溜转。“我看你们是除邪院的吧?近日来了许多人都在我家制定呢!红色可抢手了。但我们缺货,一直没得卖。这不今日恰逢货都齐了,你们也来了!你们要是要,我就不卖别人这类型。”

    伙计说得真挚,整张脸写着“骗你是狗,还不快买。”手还时不时拍拍。鹿杏晗听得一愣一愣,随即拍案定板:“就它了!来五件!”于是两人买衣服之旅就此结束。

    回到除邪院,嵇慈过了几天惬意日子。包括但不限于:帮善仁峰新弟子们看种草药,为他们所在地谷峰,替上官仪师叔指导下弟子们的武术动作。亦或者是下山村子做免费劳动力,做做农活云云。

    虽然累,但是收获颇丰盛。那善仁峰新弟子们送了大堆草药,嵇慈没接,与他一起来的解简却接了。两人还因送草药之事闹了个大笑话。

    具体是怎么闹的呢?这还得从距除妖赛前一周来说。

    因陈意念在除邪院不仅是实力赫赫有名,还因样貌俘虏一众男女老少芳心,所以无论新老弟子都会通过打听,知晓他的生平经历,以及他名下那三名弟子。

    接触,了解鹿杏晗与嵇慈的人,知道他们平易近人,有事相求几乎都会帮忙,即使是帮不上的忙,只要能摇人,两人也会摇出除邪院大佬来处理。所以两人也算出名。

    那天,嵇慈来善仁峰帮鹿杏晗拿药,以及一颗稍重的小柿子树。这还是鹿杏晗一时兴起,想在门前种颗柿子树,说是柿柿如意,结果还有得吃。所以她就在善仁峰买了颗自提树。

    当天,鹿杏晗本欲和嵇慈一同前来,可她老毛病腰疼,直不起身。她就托闭关修炼的解简替他来,自己躺床上痛不欲生去了。

    嵇慈与解简走到善仁峰,解简一路不苟言笑,嵇慈屡屡想插话,解简皆冷脸以待。嵇慈温道:“自从从笃行村回来,你怎就不见我了?”

    嵇慈有些迟疑,他觉得解简在躲着他,可他又说不上是“躲”。因为解简来用膳时,见到师父,小晗,他,未避讳。只是向师父,小晗问好,不与他多说一字。每每用完膳便走,绝不多待。嵇慈有拜访过,不过鹿杏晗可以进去,他只能吃闭门羹……

    这次解简竟然同意鹿杏晗,与他同行,嵇慈都觉得见了鬼了。这话说了好久,解简抱臂冷哼道:“为何见你?”

    “那自然是师兄弟之间正常往来。有事什么都好互帮互助。”嵇慈认真想了半晌,他通过自己前半生涯经历,总结,轻吐出这个答案来。

    “找叶子淇师兄吧,我们之间不需要互助。”解简答时,叶子淇三字咬得刻意,他脸冷得更加彻底,浑身透着“莫挨老子”的怒气……嵇慈听到叶子淇,忽就恍然大悟!

    原来是上回事啊!解简一定是抗拒龙阳癖者,非他也。既然解简在意,那解释清楚就行了。于是嵇慈靠解简近了些,半开玩笑且真挚道:“我不是断袖,你别怕!那次是与叶子淇撞倒一起了,不是你想得那样。你放心和我玩,我是断袖,这辈子不举!”

    他说着手作起誓样,想让解简看到他的诚意,可他还有点疑惑不解——解简不愚笨,为何看不出他与叶子淇是正常情感?

    “……”解简顿住步子,似乎对嵇慈的回答还算接受,但转身回头紧紧盯着嵇慈,那眼睛淬了毒,盯得嵇慈脊背发寒。

    “怎、怎么了。”嵇慈垂眼,些许心虚问道,他明明说的为真,却在解简目光中愈发软弱无力,没了胆。

    解简欲发靠近,嵇慈便后退,“嵇、温、宥、你他妈再说一遍你不举?”解简眯着眼,带着点戏谑的央求意味,一字一句森然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