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符箓,欲靠近身贴画皮鬼身上,“如果真给了,那才是对他侮辱。”
“程哥不会这样想,他说过杜忧君为良人,他喜与我相处。”画皮鬼闪身不满道,他诚实不愿再继续纠缠,一转身便幻步消失,一会儿显身在嵇慈面前,一会儿又在另三人间窜来窜去。
“这是想干嘛。”嵇慈忖道,众人看这身影不知他欲为何,且这身影太变幻莫测,眼花缭乱。它忽就移到鹿杏晗身侧,还未待鹿杏晗回神,一手钳起鹿杏晗脖颈,猛得提起。
瞬间,鹿杏晗拔地而起,泪盈眼脸骤红,她用手扒着画皮鬼的手,一下又一下却未果。
画皮鬼很开心,它手愈发束紧,无辜望着其他人,在看到惊慌失措,愤懑时,它“咯咯咯”笑了。同时,嵇慈一惊,连忙跃起,欲劈开它的手。
它道:“再过来,我就捏死她。把那死结界破了。”原来,画皮鬼之所以不直接取尸袋,不仅是因有人阻挠,还因上官仪设下结界。以至于画皮鬼无法取下,只能与几人周旋。
画皮妖笑得狠毒,全然与墨初口中无一丝像。且他说得不假,鹿杏晗在它手中渐渐没了生气,似乎下秒就要没了。
“杜忧君?”嵇慈急了,他摆手渐渐向后退去,他用余光瞥向上官仪与解简,这两人似乎在挣扎,上官仪渐渐后撤,不知云踪,“是叫杜忧君吗?你现在把她放了。我去拿尸骨给你!”
杜忧君耳朵动了动,望着将死的鹿杏晗便如孩童戏谑般,松了些足够让鹿杏晗吸气的力,后将她重摔于地,用脚踩在脸上。
嵇慈没撒谎,他见上官仪未语,便真向陡峭处跨步急蹦。这结界识人,并未挡他。他很快取下,飞驰回来。再瞟向解简时,见他嘴角微微上扬。
嵇慈将尸袋放在几米远处,后退身看杜忧君。杜忧君拖着鹿杏晗到尸袋处,他施法将尸袋浮于手中。似狗嗅物般凑去闻闻,他此刻是些许放松的,嵇慈趁机扑身过去,暗忖道:“自己于它手中都比鹿悠好!”
杜忧君真侧身愣住,嵇慈刚扑到杜忧君处,便见欲引伏地潜行,已捆住鹿杏晗待个机会脱离。嵇慈恰好提供了这个机会。
顷刻间,欲引飘浮于空,以极速带鹿杏晗离了此。嵇慈意满,刚想逃,便听杜忧君大怒:“这不是他的!!!!!”愤怒真迸发出蓝火,向嵇慈刺来。
嵇慈躲避不及,被撞倒在地。杜忧君闪身于嵇面前,拾起嵇慈冲击至树桩。用拳头如雨般砸向他。
“一次次欺骗!!仅仅为了自私自利?为什么?凭什么?你们所谓的‘好’总要凌驾于他人痛苦之中?这真的是好吗?我只是想要程哥的尸骨!我要带他安葬!你们这些人知道程哥沾了祸患,便做法令他永世不得超身。我想取尸骨难道好有错了?”他情绪起伏跌宕,笑着带泪,神经兮兮。手中行为未停半分。
嵇慈被砸得鼻青脸肿,他正努力以手遮挡时,便又听杜忧君道:“你们所谓的消灾得福,不过是发泄那肮脏不堪的欲望罢了,欲望既然消磨在我苦难中,为何我不可以颠倒。我杀了他们有错吗?!你告诉我,我错那了?!错在我是异类?还是违背你们的意志?!你告诉我啊!”
他嘶吼着嗓子,不要命地扯着。且他太过于不理智,连上官仪从身后摸过来都未能察觉。
上官仪不知从哪拿来捆妖网,从头撒下,不一下,便困住了杜忧君。嵇慈这才从它手中落下,倒于地上。
杜忧君哪怕是在网里,却依旧扯着嗓子嗷嚎:“哪怕抓了我,只有笃行村在,就不会只我想复仇!!!等着吧!你们都等着吧!哈哈哈哈哈哈。”它说着说着,忽就不挣扎了,嘟囔道:“杜忧,杜忧,无忧无愁,程哥告诉我不要忧愁。我怎么又这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