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杏晗手一挥,灵月便直迎上老汉,伞在飞的同时,冒出千万飞虫啃噬他。飞虫暂时遮住老汉左眼,三人趁这个机会继续跑,却通通撞壁,竟又被困住了!只不过这次是无形的空间。
太难了,嵇慈内心咆哮。眼见青烟与老汉双双来袭,身侧解简忽地咬破手指,以血画符,直印在无形边界上。解简向前走了一步,便没了束缚。
他边喊着嵇慈与鹿杏晗走,边以血为武器,撒于青烟上。再接触青烟的刹那,青烟发出悲凄地残叫声,不再上前。
嵇慈大惊,却没停下脚步,再侧目时,解简已上前帮师父去了。
他们成功逃回了温姑娘家,温姑娘早在木门后等着,只听敲门时,便开了门,忙迎接两人回来。
真是凶险万分!难怪伏邪司处理不了。嵇慈心有余悸,站在厅里喘气,鹿杏晗也没好到哪去,全身已然挂彩。
温姑娘边着急问道:“怎么了?有没有降了妖?”边翻出药膏来处理伤口。
鹿杏晗哭唧唧道:“那妖可真厉害,我们打不过。”
嵇慈也点头,不由担心起来解简与师父两人。他已经没功夫想其他事了,只觉得这妖厉害到出神入化的地步,竟在不知不觉间便能令人致幻,置换场所。又顿时感觉支援不了师父他们,好生累赘。
他们揣着不安心,不断等着两人归来。
至到天蒙蒙亮,门才响起声来。嵇慈忙跑去,开了门。
人目,师父是撑着解简进的屋。师父还好,没多少伤口,然而解简已瘫软在师父身上,脸色苍白,毫无一丝血色。
温姑娘引两人入侧房,师父放下解简于地铺上。解简整个人毫无反应,就那么直直躺下。手上却紧握着水状晶体,衣衫褴褛露着伤口。
鹿杏晗不忍道:“师父,你们怎么了……他是死了吗?”
她这话说的很形象,解简已然一副死状,像是断了线的风筝……
陈意念扒开解简的手,取出晶体,回道:“他血可以攻击水妖,所以我用了他许多血换了水妖重伤,代价是他要拜师,我同意了。”话一落,温姑娘上前处理伤口了。
嵇慈不由嘴角直抽,望着解简那焉样……不禁佩服他又感激他,心里暖暖的,似乎不觉他奇怪了,毕竟他救了自己一命。
但又觉他手段了得,还真变师弟了,不过师父这是用许多血吗?怎么感觉人都没了?而且是为什么他的血可以压制水妖啊?于是嵇慈疑道:“他手上那是什么,为什么他血可以压制水妖?”
陈意念将晶体交到嵇慈手中,冷道:“吃了,他是阳气旺盛,阳气越旺,克妖越强,所以那水妖被他血克死了。”
鹿杏晗一惊,水妖死了?!这啥东西要嵇兄吃?管他呢,师父给的肯定是好东西。便忙过来看看,又奇道:“师父,我又想吃!”嵇慈一愣,听到鹿杏晗要吃后,便递了过去,望着师父。
师父抢过,直接将晶体塞在嵇慈嘴里,冷道:“吃了。解简差点用命换的。”
这一举动令两人双双愣住,嵇慈听话的吞了,顿时感觉身体不适,从胃开始剧痛无比,一下子,人跪倒在地,冷汗如雨直下。
鹿杏晗惊呼:“师父,这是怎么了!”忙想扶起嵇慈,而嵇慈痛得直不起身子。温姑娘也注意到了,皱眉侧目过来。
师父同鹿杏晗一起,扶嵇慈到边上倚子坐着,陈意念道:“正常,等下就好了。你们别担心。”
师父频频叫她别管,就算鹿杏晗有再多疑问,也只好咽在肚子里。她梗红了脸,见嵇慈蜷缩一团,呻吟从牙关挤出,只得愤愤不平却又庆幸没吃了这晶体。
不知过了多久,嵇慈才缓过神了,重重揉着肚子。温姑娘与鹿杏晗被师父带了出去,这只留下解简与嵇慈两人。
待解简也醒了,便见鹿杏晗趴在门框,不悦道:“我们要回除邪院了。要为除妖赛作准备了。”
除妖赛?嵇慈心叹,对呀!怎么忘这事了。这一心扑到捉妖上,把自己搞的遍体鳞伤,脑子都不好了。
解简弱弱撑起身子,哑道:“除妖赛?这是抓妖的比赛?”
鹿杏晗瞥了眼解简,笑道:“师弟,这是我们除邪院的年度赛,是挑有潜力新人的实战考,帮宗门续力量、新人找方向的比赛。抓的妖越多,排名越高,得的宝物越好!”
解简听到“师弟”两字时忽地噎住,看起来显然不太适应,但缓过神,挑眉道:“原来如此,但还不知道师姐姓名具体是何?嵇兄与师父呢?”
鹿杏晗走近了些,用手指自己道:“我叫鹿悠,字杏晗,芳龄十八,是小鹿、杏花、破晓的晗!”
她又指向嵇慈道:“大师兄二十啦,叫嵇温宥,字慈。师父呢不知道多少岁,但是叫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