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第一是我同桌
    十七岁少女的心事是梅雨季编成的一张情网,混着酸涩的气息。

    追忆着年复一年,似乎绯红的花香也变得浓烈。

    潮湿的校服,是我青春最大的秘密。

    昨夜刚下过一场雨,朦胧的雾光透过水中的涟漪洒在陵山二中锈红的铁栏杆上,反出带着些许苔藓清新潮湿气息的味道。

    开学季,阴天还下着淅淅沥沥的毛毛雨。  二中门口更多的是来接送孩子的家长。

    不少学生成群结伴,匆匆踏着冰凉的水洼赶到操场主席台。

    闷热的天气让人烦躁,无人有心再去听校长长篇大论的致辞。

    直到学生会代表发言,高二队伍才有了一点动静,言辞含糊。

    “那个代表是我们高二的吧,听说刚进会就当上会长了?”

    “何亦欢?好像是我们二班的那个…”

    “但是没有人发现她很漂亮吗,高一还是校花呢,还这么厉害…”

    某位精心打扮的新同学走进二班队伍里,显得不太合群。

    祝琛阳头发被打理过,看得出来是日系短发。

    她人挺白,个子不高,锁骨有颗明显的痣,但脖子上还有没涂匀的素颜霜。

    衬衫第一颗扣子没扣好,校服在她身上穿的还算板正,在队伍里不显呆板,略有一分清新感。

    她眼神瞟向主席台,不自觉被那位学生会长“何亦欢”吸引,忽然觉得眼熟。

    但两人似乎没见过。

    讨论声很快消逝,典礼过半,已经有同学偷偷溜回教室。

    祝琛阳转学第一天就迟到,刚进队伍就被负责老师赶回班。

    一进班门,就看到刚才主席台上的“学生会长”坐在教室里,对门外的声音充耳不闻,头都不抬,自顾自写作业。

    紧随其后,开学典礼结束,剩下的同学也陆续回到教室。

    祝琛阳打探打探地理位置,无声坐到何亦欢旁边,看她也没有拒绝。

    她敢打赌,旁边这位保底年级前三十,放心抄。

    刚才操场上离得远,并看不太清何亦欢的样貌。

    在这个刘海比书厚的年纪,女生棕亮的头发被随意扎成高马尾,颇有一副“学生会长”的样子。

    笔尖随转,眼睛被厚重的镜片挡着,似冬日干枯的梧桐,却又水般缠绵,自带疏离。

    恍惚间,阳光掠过了她的笔尖。

    少女镜框上的光,树叶的斑驳,无声的丁达尔效应,透过发丝,稀簌的灰尘都发着光。

    “上学期期末考试,我们班成绩还是总体理想的,特别是班长何亦欢,年级第一,继续保持。”

    祝琛阳被研老师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

    同学们目光零零散散落在何亦欢身上。

    “我们这个学期转来一位新同学,祝琛阳,大家熟悉一下,我不过多赘述了。”

    “祝琛阳,你刚转过来,让同桌多带带你昂。”

    “好的老师~”

    她打了个哈欠,撇过眼睛,静静打量着这位年级第一的同桌。

    开学第一天除了交暑假作业和平常并没什么不同。

    浑浑噩噩熬过周一,晚自习刚下课。

    窗外太阳没有早上那么刺眼,但夏夜愈发闷热。

    不管是谁在这个时候,都会希望躺在空调房,不至于在这个蒸笼似的教室里和40多个人挤在一起。

    数学老师公布了后天考试考的消息,是个人都受不了在这个最脆弱的时候接受这个天大的坏消息。

    教室里活脱像窗外榕树上炸耳的蝉鸣般吵闹,叫苦连天。

    祝琛阳包括在内。

    其实她已经想好回家后怎么刷题补网课,顺便想想数学怎么短期内提高二十分。

    还有问问她的年级第一同桌能不能让她借鉴一下数学作业…

    走读生放学,校门口行人愈发多了起来。

    黄昏是一位画家,打翻夕阳,烧着云彩,烧着树干。

    自行车比大雁走得快,何亦欢绕着行人,任发丝带着风走。

    书包还开着一个口,暖风猝不及防地找容身之处。

    下班放学高峰期,这条回家的路却显得异常空荡。

    风直冲着何亦欢的脸颊,拉链还开着的书包里掉出一个插着劣质假花的信封。

    落在大路旁的人行道上,刻板印象中直男选的死亡亮粉色,在杂乱绿化带里显得更加扎眼,土味更上一层楼,让人看一眼就想扔掉。

    前面的人扬长而去,也不足为怪了。

    蝉鸣愈发浓烈。

    待何亦欢走远,早上那位转学生不紧不慢地走过人行道,在信封旁停下,神色新奇,在杂草里摸索一会,追随上驶过的人影。

    她再到家时黄昏已落。

    停车时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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