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来解释了。
只有这个南脀,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出发,他都觉得这两个人是绝对不能抱在一起的人,上前去制止了。
伸出两只手直接强行拆开两人,要不是南脀的手完全摊开后,还有一米八,不然他一定会不满足于这样的距离,将两个人甩出去。
“江岫白,你怎么样?”
“身上没伤口吧!”
“让我看看。”
南脀将江岫白悬拧着转了一圈,确实是没有发现,哪处衣服的面料,被锋利的物品戳破。
关键时刻总是没有临场反应的宋阳同学,再次很有眼力见的扶住了,真的该关心的愈罅声。
宋阳看着,自己旁边的这位,比自己还高大的少年,不经感慨,“现在的孩子,已经能轻而易举把‘恨转换为爱’了吗?”
少年磁性的嗓音这下对准了宋阳开口,“我们退后一点吧!”
宋阳只有疑惑。
少年接着说,“你踩到江医生的影子了。”
宋阳吓得连连后退,因为他知道,这样的人物,如果不是,心中有一个不可诋毁的‘神明’存在,是不可能说出那样的中二话来。
原来如此,刚刚南脀拉扯的时候,将江岫白推出去的时候,人已经从阴影处,又回到了充满阳光的烈日下了。
这句话不只是被宋阳听到,因为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江岫白就走回了阴凉处了。
让人自然而然的聊起天来,仿佛之间没有嫌隙和芥蒂。
“那现在还能叫你江医生吗?好像你,已经不太愿意别人叫你这个名字了吧。”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叫我江叔叔也可以。”
“我介意,就不能叫你江哥哥吗?”
“随意,只是我确实是比你大十几岁的,这样不是占了你的便宜吗?”
“我还有一年就要成年了,而且你也就比我大十一岁吧,也占不了你多少便宜了。”
“你怎么来这了?”
这里指的正是罗桐高中。
“没从你的计划里走我的路,你不安心了。”
江岫白疑虑不止,反问,“我没有给你安排,你的人生。”
愈罅声没表现出,任何被反驳后的情绪出来,只是再一次的提醒了江岫白一遍,“受灾后,福利院后来的收养,难道不是你在暗中推波助澜?”
眼见连这样的事情都没被瞒住,那后来的一切也就不用直说,愈罅声都知道了。
“我和弟弟本来就是孤儿,一直都被寄养,轮转到各个亲戚在家庭中,没有哪个人会愿意永远接济我们。”
“当时许妈妈找到我们的时候,我和弟弟刚好从上一个亲戚家被赶出,以为那晚我们就要流落街头了。”
“只能说那户人家不算绝情,早在我们住进他家的第一天,就已经咨询了福利院,不然怎么能在我们刚离开没多远的路上,就碰上了来接走我们的许妈妈。”
“我们当时觉得只是进入了,另外一个,可能不会抛弃我们,但是绝对不会对我们太好的,一个收容所罢了。”
“因为我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
‘早知道就把你们送到孤儿院去。’
“我与弟弟就会认为福利院是,比这还可怕的存在,所以更加听话乖巧,避免被送到福利院。”
愈罅声说出接下来的话时,表情也随着阴郁转为晴朗。
“遇上许妈妈,就像是枯木生花,绝渡逢舟,梦想不到的幸福,原来触手可及。”
“本来福利院年纪大的小孩,就很难再被其他家庭收养,我和弟弟都不愿被分开,可哪一个家庭能够承受再收养一个同样的孩子。”
“我和弟弟也不想再融入其他的家庭,呆在福利院,反而觉得挺好的。”
“不知是不是上天也觉得,来到福利院是无妄之福,我们消受不起。”
“我们得知我们两个可以同时被收养,而且是进入一个我们最爱的人的家庭。”
“一切成了空梦,意外又是意外,这件事就被压着,要收养我们的人也不在了,我们也变成了我。”
“这下弟弟不会觉得自己成为了我的负担,他这个傻子,该以为只剩我一个人的时候,其他家庭就能够接受了。”
“一个残缺的灵魂,要怎么,放弃另外一个人融入体内的一部分,假装永久安逸。”
话几乎到这里,也是江岫白没介入的邻域,他们都无措的站在一边,坚守自己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