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旋踵之时,江岫白和元鹤都知道了,对方刚刚的表现的意思。
“你在想什么,什么成节的有琴。”,还好江岫白根本没有听清楚。
知道是自己弄巧成拙的元鹤顺着江岫白的话接下去,“没事,没事,我去问问阿婆,是不是在姜汤里添酒了。”
一把抓住路过的阿婆,“婆婆你是不是在姜汤里加酒了。”
没抱什么希望的元鹤却听到,“对呀,小江那锅我是加了黄酒的。”
‘啊,原来如此,是虚惊一场。’
可接下来的话又让元鹤一下跌落谷底,“但是你的那份,我是单独做的,没加就勒。”
见元鹤一副要晕过去的征兆,婆婆连忙关心,“怎么了,你喝了小江那杯吗?”
“哎哟喂,你酒精过敏,我那给你的时候特别讲了,左手那杯是小江的,你这孩子。”
江岫白还在补刀,“婆婆,元鹤拿给我的就是他左手边上的那杯。”
这下没理由让元鹤掩饰了。
哦,还有,“你是后来不小心调换了吗,误喝了我那杯了吗,那你快去洗洗杯子,我不和别人共用一个杯子。”
这样也行——。
直到这场闹剧结束,完全恢复深夜的安逸。
南脀站在江岫白的位置,回忆还宛然在目,‘白’字只能代表白鹤羽毛洁白,视为君子般高洁、正直,如果白鹤的颜色并不是白色,那它还代表一个人高洁的品格吗?
楼上倒是陆续传来房间门关闭的声响,等南脀回到双人间的时候,宋阳不出意外的已经熟睡,“让他下去睡觉,还真的睡着了。”
原本宋阳是和南脀一起站在楼梯间上的,后来南脀嫌他的呼吸声太重了,就把他赶下楼去了。
根本原因是,宋阳在楼梯间的时候,只要是一片漆黑的阶段,他就会紧张的不自觉的发出响声,把楼梯间的声控灯弄亮。
南脀只好说,“宋阳,你要不先下去休息,我这里有事,自己可以解决。”
打开房门,见到呼呼大睡的宋阳,还有些莫名的心安,路过的时候,还暖心的把他快要踢下床的被子提上去。
只不过力度和方向没能掌控好,南脀要拿被子的时候,宋阳刚好在床上‘蠕动’,睡觉不安分的宋阳,直接从床上滚到两张床的中间地板下去。
南脀就拿着杯子的角,站在原地哭笑不得,“这睡眠质量也太好了吧!”
此时没事做的南脀,也没想要放过这段空闲的时光,打开房门,下楼回到车上,拿出了公务包,到后座检查的时候,看到右边的座椅上,落下了一只钢笔。
戒备心驱使他不得不立马拆解这只钢笔,坐在位置上,打开了车内的灯,就在南脀拧开钢笔的螺纹,费了一些力气把笔杆和笔基分离开,里面的墨水在南脀打开的瞬间,全部流在了南脀的手掌心。
“这什么破钢笔,质量也太差了。”
看来钢笔是没什么问题,就是墨水没好好装在吸墨器里,即便是这样的场景,南脀还是抽出纸巾,简单擦拭后,继续拆解剩下的零件,笔帽和笔尖,连笔尖背后的笔舌也被南脀仔细看了一遍。
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伸手打开副驾驶前的储物箱,拿出里面的礼盒套装中的墨水,在将礼盒里的钢笔的加墨器调换到,那只坏了的钢笔内。
南脀的手拿不住那么多东西,连笔杆都是吊在嘴里,没有一点讲究的影子在身上,最后还要拿出手帕来清洁好钢笔的外壳。
好不容易‘偷梁换柱’,该清理被墨水‘祸害’的自己时候,江岫白神不知鬼不觉的闪现到车后窗,其实南脀没发现江岫白来了,是江岫白敲了车窗玻璃,南脀才反应过来。
南脀迅速收拾好一切,降下车窗,“你大半夜,梦游呀!”
与南脀的慌张对比,江岫白显得格外自然,“我是来车上取落下的东西,去了你和宋阳的房间,发现你不在,车钥匙也不再房间里,我想大概,是你带走了,就下来看看。”
“奥,是这样,对,我下来透透气,散散步。”,南脀还没理解江岫白的意思。
江岫白直接开口,“那现在我能上去找我的东西了吗?”
“还是你现在不方便,我明天来拿也行。”,车窗只降下来不到三分之一,就在江岫白敲玻璃的时候,慌乱中,南脀还把灯关了,所以江岫白根本看不清南脀在作什么。
听到这句话,南脀赶紧把钢笔放回原位,再抽出大量的纸巾握在掌心,掩盖墨水的痕迹,“你进来吧!”
才把车门打开,江岫白才能上车,不过他一上车就问,“为什么不开灯。”
“奥,灯坏了,对,我进来的时候就坏了。”,南脀在没有灯的时候还能混过去,要是开灯肯定会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