罅隙卷14
好的惊堂木’,一个是‘挥棒在侧的衙役,只展示肃静及回避牌,来震慑现场’。

    元鹤刚才完成了‘陈述冤情的诉求’,现在这个时候江岫白把南脀叫上来是要‘严刑逼供’,直接跳过调查质证了。

    带入自己是‘罪犯’的思维,越走越远的元鹤才冷静面对,“我不是只隐瞒了自己是归宁墓园的负责人的事情,怎么像是犯了天条,要在这个楼顶宣判裁决了。”

    还在理清思路的元鹤,在小声嘀咕,‘是我欺瞒在先,可我是出于善意,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拿到的身份怎么本末倒置了,最该不是我来高堂击鼓鸣冤吗?’

    “这只死小白,是来真格,忘恩负义,狼狈为奸。”

    南脀顶着一身被期待已久,没被搁置遗忘的架势,从楼梯口走出地面。

    背后的灯光,成了他的背景板,像是从黑夜里,生出一根被燃烧尽前,照耀了一下的木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