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话后,南脀身上再没出现无畏反抗的动响。
下山的路本就不好走,更何况背上还有个江岫白,这些困难没能阻碍南脀说话的嘴。
“小张,你们这里还有位置吗?”
语出惊人的南脀,得到的回复是,“南先生,我们这里的管理人员目前还是比较充足,没有什么合适的职位了。”
走在最前面的南脀开口解释自己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还有空缺的墓地吗?”
“帮我挑选两块地,这个业务算你的吗?”
在场的人听到这句话,都不禁屏住呼吸。
只有南脀抖抖身子,“江岫白,你能不能好好撑伞,前面的视线都被雨伞遮住了,你是想要我也和你一样,一不留神,崴到脚了。”
调整伞的高度后的江岫白,在南脀耳边,发出几乎只能南脀一个人听到的声音,“你要干什么。”
顾不上耳朵上绵绵软语的南脀继续问,“怎么,小张你不管这些的吗?”
没见过像南脀这样不忌讳的客户,小张的开口倒是有点冒失了,“是为谁准备的。”
“当然是我了,不然还有谁。”
倒是江岫白出言拆穿,“你要两块墓地做什么,骨灰各个撒一半吗,死后也不想给自己留全尸,你对自己也太狠了。”
恢复元气的江岫白还在规劝,“你不要再挑逗小张了。”
立马反驳的南脀,“我哪里是挑逗,我是认真的。”
“另一块墓地不能留给我的爱人吗?”
“哪个女孩接受这样的安排,如果你先走一步,别人还不能继续追求幸福,要和你捆绑一辈子吗?”
“我没说要合葬,再说,那个位置已经有人了,他‘孤魂野鬼’做惯了,也不知道愿不愿意,好好安定的待在一个位子,只要不要满山乱转就好了。”
“你在胡言乱语的说些什么,你说谁是‘无依无靠’。”江岫白拍痛南脀的背。
响声连走在最后面的小张,也毫不意外的听到了。
“好,到了。”江岫白才发觉,已经到了宋阳停车的位子。
“你,坐好。”打开车门让江岫白进去。
“宋阳”,“把名片交给张先生,墓地的事宜,你安排其他人去交接。”
“如果你不介意,要敬业,也可以亲力亲为。”
这下小张和宋阳才知道,南脀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好的,南先生,我会帮你挑选好位子。”
“好的,南先生,我会亲力亲为的。”
两人几乎一起说出话来,显然,一位是不明显的喜笑颜开,一位是明显的垂头丧气。
“我没要挟你的,大家可以作证。”南脀无辜的对着宋阳说。
坐好的江岫白探出头,“小张,劳烦你帮我和刘阿姨道个别,现在情况有些特殊,今天的事,你就不要让她再担忧了,谢谢。”还没这样要求过别人的江岫白,一次一次打破记录。
“我的人情,你用的还挺熟练的。”南脀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来。
“我理解,刘姐和你都是为对方着想的人,方法都如出一辙。”最后一句话,小张说的很小声。
几乎没听见的江岫白,还是回了一句,“万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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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脀走到车前,犹豫了一会,还是开了后座的车门。
而江岫白为了防止再出现什么状况,唇如同被针线缝闭,没再出现张合的一连动作。
空调温度竟然还在往上调,骤然升温的空间,即便浑身湿透的江岫白也燥热不已。
虽说江岫白一直受不惯,二十四小时冷空气侵袭,依附在体表的残留温空气被带走,低温的崭新空气补充过来。
但是对流散热的训练在南脀这里已经足够,就算双脚,由脚踝到脚尖的末梢,都是冰冷的,从远心端到近心段的过渡区,才开始有正常的三十六度以上。
他也没表现出不适来。
现在南脀今晚,调控的温度居然是,一直上升的,倒是让江岫白不适应。
本身机体为了让体温回升,就会不断寒战,让肌肉回缩产热。
加上环境温度不断的提高,江岫白口渴难忍。
不过一会,一杯拧开的水,出现在江岫白面前,“不要喝太多了,毕竟是凉的。”
“我的包里有水。”江岫白从南脀的旁边拿出自己的包。
‘可恶,居然忘记了,是保温杯。’
‘我靠,居然是保温杯,是我输了。’
一位在心里抱怨,一位就在心里自愧不如。
不知为何,在南脀的背上,江岫白还能恢复精力同南脀搭话。
到了平地里,两人就恢复到,一个站在雨中,一个跪在雨中的状态。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