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细小的碎钻,是拾不起的,季夏有,可以不在乎的后果底气。
季夏根本没说什么,但是南脀了解她的程度,足够说服南脀包容。
至于了解了哪些事情,让南脀这样一号人物,也能一发不言,默默忍受季夏的胡闹。
在季夏将送回来的高跟鞋,扔进垃圾桶里,穿上宋阳准备的平底白鞋离开时。
就能看出,季夏永远不会让别人对不住自己,只有自己才可以对不起自己。
等到会客厅只剩下南脀和宋阳两人时。
屋内有一人按耐不住性子,犹豫了很久,宋阳还是略带关心的语气的开口问,“季夏小姐真的没事吗?”
南脀将手比在嘴上,压低声音的回达,:“嘘——,你的季夏小姐,现在应该在不远处的洗手间补妆,小声些,她可记仇的。”
“今天,让你听到这些,往日里见到她,还是能回避就回避。”
南脀很少有这么关心下属的温馨时刻,宋阳更不敢怠慢南脀的好意提醒。
南脀扫过一片狼藉的桌面,不显眼的一抹黑色吸引着南脀的注意力。
只是,南脀看到座机上的话筒,并未归回原位,不可避免的多想。
“怎么刚好就打通了这里的电话。”
没过多久,解决疑惑的答案就浮现出来。
打开手机,发现三个小姨夏余音的未接电话提醒消息,派宋阳查询,是否有转接的电话,被接上来这里。
宋阳简单交涉后,将秘书处回复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述给南脀,“夏夫人焦急与您通话,实在是联系不上您,就请求转接了会客厅的电话。”
“又顾及夏夫人和您的关系,实在是不好开脱,就将电话交给夏夫人了。”
听到这里,南脀突然迅速反应过来
为了季夏,南脀已经忘记,将小姨夏余音放在休息室事情了。
快步赶到楼下,推开休息室的门,夏余音正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翻阅从书柜拿出的书。
见到南脀的出现,脸上立马挂上慈爱的微笑。
打趣道,“日理万机的南总,现在想起我来了。”
南脀边走边说:“哎呀,我这不是为了迎接您,刻意好好打扮了一番。”
“你捯饬捯饬的,连衬衣领口的扣子都歪了,也没注意到。”
夏余音毫不客气的拆穿南脀的小把戏。
并接着说,“刚才我看到季夏这个小丫头了,还有今天早上我在医院看到你了。”
“原本不想这么早,就要让别人开始麻烦起来的。”
“听楼上的动静,我猜的没错的话,季夏应该知道了。”
话就被夏余音以平淡的语气讲清楚了。
“打那通电话,其实是想问问你的看法,谁让你小子,在医院明明看见我,还装作不知情的样子的。”
“我还以为,当面和你说,你会为难,就想电话里能说清楚也好,可是你的电话一直为接通,我只好……”
“其实季夏的胡闹,您在电话里都听到了吧,我这隔音系统可不是一般的好”,南脀不想和最亲近的人拐弯抹角,直言道。
夏余音用手指头戳向南脀,南脀立马躲开,夏余音就接上话,“你呀你呀,就是我肚子里的小蛔虫,想什么都被你知道了。”
“现在您肚子里就装不下我这条‘蛔虫’了,要孕育一个崭新的生命。”话被南脀最柔软的语气浸泡过,让那个听到的人都会舒服的展开笑言。
果然,夏余音一直微微紧皱的眉头,被刚刚南脀的话逗笑,舒展平缓了许多。
南脀让夏余音放宽心,季夏那边她实在不想接触的话,他可以在她整个孕期间,避免和季夏见面。
只是,夏余音拒绝了南脀和季父同样的好意。
选择面对季夏,是她决定的,至少她要对的起南脀的母亲。
小时候,季夏因为母亲的早逝,童年的许多照料多半是南脀的母亲。
而作为妹妹的夏余音要维系这段情感,就势必要做出退让。
夏余音知道,没有任何一个孩子希望,自己的父亲和别的人养育一个,拥有和她一样成长轨迹的孩子,这个孩子还比她拥有更完整的爱。
不知不觉的牵扯南脀的母亲进来,这是一个让两人都伤感的话题,一时间,交谈就进入尾声。
夏与音已经准备好道别的说辞,打算起身离开。
南脀却让夏余音稍等自己片刻,他马上回来。
取物的时间过的还是很快,没等夏余音琢磨出南脀又在卖什么关子时,南脀已经折返回来。
只是神神秘秘的躲在玻璃门外,也不进来,从背后掏出一大束鲜花,夏余音早已闻到茉莉的清香。
看到小姨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南脀才推门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