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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这个医院的某个角落里,还有一个正在来回踱步,拿着手机不断在嘴里念叨着,“各路神仙,保佑我能平安度过这一天,今晚所有飞往江海的航班都取消吧。”
因为就在刚刚他把发生的一切,快速编辑整理成文字。
内容采用最精确的用词,最温和的语气,期盼能最大化的减轻南脀的怒火。
消息发送到大洋彼岸的另一头时,南脀刚好下飞机不久,从机场开始出发,前往与异地客户商务谈恰。
南脀放下手中的合作方案,腾出双手回复宋阳。
“继续维持你是宋姨儿子的身份,这可是一件礼物”
发送完后,南脀心想,恢复的这么快,让我意想不到,已经可以轻易下楼。
上次见面还是一脸虚脱,也只被允许在楼层里活动,真快,小白兔就要逃出来了。
“正常陪妈妈就好,可以不用刻意观察,也不需要靠太近。”
“他的状态像个紧绷的弦,不经意间都有可能将利箭骤然射出。”
“那我真的是希望他有搭好箭在箭台,不至于空放。”
搭配上精准的嘴角弧度,生动描绘出一幅画面。
北南氏贵子,炙手可热。
等南脀自说自话结束后,宋阳还是没明白一会儿又是箭的,一会儿又是什么。
还好电话挂断的及时。
南脀扎进一头密集的信息网里,打量这个,评级那个。
闭合的眼,休息不到片刻又工作起来。
势焰熏天,烜赫一时的家族维系欣旺,就要不断向上漫延的升出阶梯。
出生在这样的家族,南脀却不这么认为。
他的见解是,权力的滋味寡淡,人性的追逐妙趣。
车上的随行人员都下车布置场地时,留南脀一个人独享空间,连司机也被支走。
这辆车现在才成为庇护南脀真正目的港湾。
“Miho,这份文件你去调查一下,确切具体时间。”南脀戴着耳机谈论公务中。
下一秒,密语被解答,机械一般的程序用语,流程还是未变。
神秘代号Miho回复:“最近太平,没有动静,事情未有结果。”
中文翻译出来也许就是这个这个意思。
当然南脀没有如此变态麻烦,找一个连中文都不会说的人办事。
事实的情况是Miho是一个南脀在国外培养的组织势力,而非一个人的力量。
信息共享透明,但是成员们谁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你永远也不能提前预知和你接头的是谁,用什么方式。
南脀从开始到结束,一句话也没说,耳机已经被取下。
车内安静的环境,如同撕裂的空间,与街道的车水马龙,形形色色的人群发出的噪杂声音,格格不入。
所有人都无法知道南脀此时的心情。
因为即便是照镜子,人都要伪装,更何况是这件事。
他好似沉思了很久,只是可惜时间不会伪装,骗不了人,短短过去几分钟而已。
玻璃敲击的声音,从车内传播到外街道。
在这样的环境背景下,如此有力的声音也容易被覆盖,可是南脀身边跟随的人,立马倒是反应过来了。
已经说不清楚,是护主心切,还是漏了马脚。
这些安插的眼线,紧罗密布的渗透南脀的每一处。
南脀心想:“这次又是谁,南剑封还是某——某——某——。”
也许名字南脀都没听过的,倒是都喜欢来打探南脀的喜好。
南脀降下不到五分之一的车窗,吩咐刚刚闻声寻来的人,“开门,撑伞,我要下车了。”
他故意说的仔细,让人误以为是充满善意,为了剥削那人的积极性。
车门真的被打开,马六甲白藤的伞柄突兀异常,被撑开的瞬间,明显只能委身一人站立的尺寸。
“大白天,你倒是殷勤,是想引来更多关注吗?”说话的自然不是南脀,是谁也不太重要。
早在一分钟前,南脀已经收到准备好了的消息,他在等待员工下来的空隙,玩玩把戏。
没想到引来的是这样一个人,他也假装懊恼了几秒。
话被完美的接受到后,伞骨收容时,仿佛那人的灵魂也被吸走了一些。
身子微微低垂,头已经埋在无法看清表情的深度,嘴里还在求饶,“对不起,先生。”
“没关系,是我的错。”南脀还继续接话,不榨干那人一毫的价值,誓不罢休的态度。
车子开往地下通道时,随行的工作人员中的主要负责人银华再次开口:“南先生,刚刚那人不是我们的,估计是其他合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