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戏
小的牙印。

    谢宴闷笑几声:“你可以再多咬几口。”

    他眸子里墨色沉沉:“反正今日,你是我的。”

    ……

    阿芜累极之时,忽然有点后悔,自己不该管谢宴的。

    之前她不是没与谢宴做过那种事,可都是点到为止,她从来都不知道,他那处地方,居然这么疼。

    不知过了多久,恨别离在一次次爱潮消散,谢宴给阿芜穿好衣服,背着她向外走去。

    阿芜瘫倒在谢宴背上,胳膊有气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青丝被汗水打湿,贴在她的小脸上。

    谢宴眼底满是餍足,回忆方才,他忍了又忍,道:“你陪我说说话。”

    阿芜:“……”都累成这样了还说什么啊?

    她没说话,但是小腿踢着谢宴表示抗议。

    “哦,还有力气踢我……”

    谢宴什么也没有,但阿芜下意识觉得他又想折腾她,娇嗔道:“你别想了!”

    谢宴逗她:“你知道我在想什么,那要不要我们再来一次?”

    阿芜无力地想,明明她才是巫疆圣女,怎么现在反倒成了被调戏的那个,她不服,定要找个机会报复回来。

    俩人向外走着,岁月静好,可十杀谷外却没这么宁静。

    月暮双,云泱,林慕风,还有巫疆众人站在谷口,焦急地朝里面喊着。

    月暮双咬牙,要是他早知道圣女会为了谢宴闯入十杀谷,他就不会把谢宴扔在半路上了。

    月暮双:“不行,已经一夜了,他们都没出来,想必是……我得进去一趟。”

    云泱和林慕风表示点点头:“好,我们也进去。”既然是一同来的,他们俩就不会丢下谢宴不管。

    兰长老担心劝阻:“你们几个加起来也没有圣女厉害,进去也只是无济于事。”

    辛长老厉声道:“你们也太胡闹了,月暮双,你怎么能让圣女进去呢,要我看,你自该退贤让位,让其他人来做这个月家长老。”

    巫婆婆道使劲用拐杖砸着地,道:“都住嘴!现在不是定谁罪的时候,还是商量商量,如何才能把圣女救出来。”

    月暮双连忙称是,道:“等圣女出来,我自会领罚,无论是受刑还是退位让贤,暮双绝无怨言。可如今圣女身在十杀谷,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辛长老弹了下身上的灰,冷笑道:“还能怎么办,去神殿,等着寻下一任圣女吧。”

    月暮双怒视着辛长老:“你说什么,你有胆子再说一遍?!”一任圣女死亡,才会有下一任圣女,辛长老此言,就是要置阿芜于不顾!

    兰长老也觉得辛长老过于偏激:“我们四个长老的存在,就是为了守护圣女。如今圣女遭难,我们不应坐视不理啊。”

    “圣女遭难,是因为她自己非要闯进去的,又不是为了巫疆。”辛长老扫视了其余三人,道,

    “再说了,你们别说这么冠冕堂皇的话。我们是要守护圣女没错,但你们别忘了,咱们最重要的任务,是看住圣女的一言一行,确保她这辈子都会做一个英明的君主。半年前她偷跑去东夏不说,如今竟然还敢擅闯十杀谷,如此出格的圣女,我们不要也罢!”

    辛长老此言犀利又让人寒心,巫婆婆冷冷地瞪着他,道:“圣女去巫疆,是为了我红家的孩子报仇,你若想因此诋毁圣女,不如与老身先辩驳一番。”

    “大祭司,你仗着自己的身份和资历,我平日里让你几分。可这涉及圣女,我却不能昧着良心说话。平日圣女就常跑出圣殿去玩,是你说,圣女年纪小玩心重,让我等包容几分,可你看看,都玩出什么了,这都是你纵容的结果,今天的事,你得承担责任!”辛长老几乎是唾沫横飞,将巫婆婆贬低到地里。

    月暮双不乐意:“辛长老此言,倒像是想着让大祭司退位,自己上位似的。”

    辛长老被戳中心事,更是心虚,看向兰长老寻求认同。

    兰长老看向别的地方,四大家族中,她们兰族最弱小。况且圣女聪慧善良,体恤民意,她对圣女没什么不满的。

    云泱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他们在争执,叹着气望向谷内,只见黑黢黢的谷口,渐起银铃声响,二人身影隐隐出现,她和林慕风都大叫起来:

    “别吵了,你们看,是阿芜和谢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