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玉,无论你怎么选,阿娘都支持你。”
字越写到最后越乱,就好像她渐渐紊乱的心脉。
唯一从头到尾写好的字,是“沉玉”二字。
闻沉玉攥紧了信,昂着头,不让自己的泪掉下来,她道:“你让我看这些,是想让我愧疚吗?”
阿芜沉默良久,道:“你自己清楚,你现在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我给你看这封信,纯粹是因为阿娘的嘱托。”
她觉得,阿娘既然心里惦记闻沉玉,就应该让闻沉玉看到这封信。
所以她从巫婆婆那里要来了这封信,给闻沉玉。
闻沉玉仍然嘴硬:“那为何偏偏是此刻,你才将信给我,其他的信呢,为何我从来都没收到过?”
“其他的几封信,悉数寄到了冼州,可为何没到你手里,我不知道,兴许是被什么人截住了。”
闻沉玉心里猛颤了一下,是……族叔。
他们不想让她去巫疆,因为将闻大将军赶出闻府的名声并不好听,所以他们昧下了信,还总与她说,风黎卷走了父亲的一大笔钱回巫疆。
真是可笑。
她自诩聪慧,却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蒙骗。
闻沉玉心中万分复杂,尤其是她看到阿芜眼中那股杀意时,慌张开口:“我只是被人蒙骗,要是我早知道真相,肯定不会针对你的。”
明晃晃的几次杀她,到了闻沉玉口中,却只是针对。
阿芜明白,在这么多年的深宅大院生活里,闻沉玉早就养成了铁石心肠,这封信能让她有所触动,但绝不会让她真心地悔改。
况且,就算她要悔改也没用了,毕竟,她真的杀了人。
“闻沉玉,老瘸挺疼你的吧,你让他杀我他就杀我。”阿芜想起那个老头,心中愤怒又酸涩,“可你还是杀了他。”
什么,阿芜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闻沉玉慌忙解释间,阿芜掐住她的下巴,往里面塞了枚药丸。
闻沉玉惊恐:“这是什么?”
阿芜笑了:“能让你死的药丸。”
闻沉玉:“……”
一天之内连续被谢宴和阿芜塞毒药,闻沉玉精神状态都不好了,她尖叫着,撒泼又打滚,周围的宫人都围上来也不在乎。
只是眼前越来越模糊,她带着怨恨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