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
谬了。

    闻沉玉硬着头皮摇头:“臣女不知是什么意思。”

    旁边的沈青遥看向楚相,楚相摇摇头,不知道谢宴搞什么鬼,还是静观其变为好。

    谢宴扫了眼楚相所在之地,道:“陛下,传闻中的风黎夫人魅惑闻大将军酿成谢家惨祸,可事实并非如此。风黎夫人乃医女仁心,当年之事另有隐情。”

    众人来了兴趣,难道这件事还有旁的原因?

    闻沉玉顶着众人的目光,心里告诉自己,断不能承认此事,否则阿芜的身份就会大白于天下,自己就无立锥之地了,她沉了沉心,道:“敢问谢将军,哦不,你已经不是将军了,你如何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呢?”

    闻沉玉此话问的刁钻,她不清楚谢宴到底想干什么,干脆什么都不承认,看谢宴如何答。不过财物有账本,可这养育之恩琴瑟和鸣又无人记录,谢宴拿什么证明。

    谢宴从怀里掏出山海图册,道:“这是闻沉玉带给草民的旧物,是草民父亲亲笔绘制而成,恐怕闻大小姐并没有仔细翻阅,里面用巫疆文详细标注了各地的药材,在书末,草民的父亲还亲笔写下了对风黎夫人的赞美词。”

    这足以证明,当面的谢父是认可这位风黎夫人的。

    太监将山海图册呈给皇帝。

    良久,皇帝皱眉翻看着,虽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闻沉玉慌了,好看的眸子凝视着谢宴,早知道,就不把这山海图册给谢宴了,没想到竟能引出这么多事。

    她恨恨道:“单凭你一人之言,如何能断定你说的是真的?”

    谢宴眼中挑起冷笑,他走向闻沉玉,逼得这位大小姐忍不住后退了两步,他摊开手,露出一颗刻着诡异纹路的药丸。

    “你敢吃了它吗?”

    “这是什么?”直觉告诉闻沉玉,这一定是要命的东西。

    谢宴:“结心蛊,吃下它,你必须说实话。服此蛊者,如若不说实话,就会心脉衰竭而亡。”

    闻沉玉登时睁大了眼睛,谢宴简直是疯了!

    谢宴用力地掐着闻沉玉的下巴,咔嚓一声,她的下巴脱臼了,谢宴直接将蛊扔到她的嗓子眼,又捏着她的喉咙,强迫她吃下。

    “我不要!”

    闻沉玉最后一个字音未落,喉咙里就滚进来这颗可怖的蛊,她惊恐地划着自己的喉咙,哭喊道,“谢宴,你就是个疯子!”

    谢宴没有怜香惜玉,而是;淡淡地瞥了眼她,问道:

    “当年,风黎夫人是否给闻大将军下了情蛊?”

    在场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听,钱邢甚至还踮起脚尖,让别人让让,以便他能看到谢宴是否占上风。

    他就说嘛,闻大将军那么谨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轻易被人下了情蛊,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闻沉玉不想说,但更害怕自己死了,她几乎怒吼着说出所有事:“没有!当年父亲在战场上捡到我后不久,就遇到了风黎,他们二人确实是真心相爱,还生了个女儿,就是巫疆圣女阿芜!谢宴,你满意了吗?!”

    云泱和林慕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望向皇帝。

    皇帝亦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看向小公主那处,这这这,阿芜也从未和他说过啊。

    原来这位巫疆的圣女,竟是闻川的亲生女儿。

    所有人都或震惊,或惊愕,就连楚相和沈青遥都深深地骤起了眉头。

    闻沉玉扒着谢宴,不顾自己平日里端起来的架子,丝毫不顾形象:“你有解药吗,你有的对不对,阿芜那么爱你,肯定会给你留很多东西,你告诉我啊!”

    谢宴冷漠地看着发疯的闻沉玉:“你凭何认为她会给我留解药?”

    “因为风黎当年几乎把所有的蛊的解药都给我了!”她的声音很尖锐,像尖锐的石头发出滋滋的响声,让人忍不住讨厌,她声音低了些,喃喃道,

    “但她还是抛弃了我,所以,我还是恨她。”

    谢宴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但却举得很高,道:“说,当年究竟发生何事,你为何说风黎抛弃你?”

    闻沉玉环视四周,周围的人不说冷漠,可都没有帮她的想法。就连沈青遥和楚相,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他们大约是觉得,十年前,自己只是个小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吧。所以到这紧要关头,也不怕自己发疯说出当年的真相。

    闻沉玉破罐子破摔,指着楚相道:

    “是他!楚从谦,十年前运军饷到冼州,却被谢伯伯发现居然少了将近一半的粮草。”

    “谢伯伯暗中收集证据想要交给我父亲,却被楚从谦发觉,这个楚贱人就趁着我父亲上战场的时候,借着灭蛊女的名义,一并杀了谢家全家!”

    “等我父亲从战场上回来后,未来得及反应,又被这个贱人杀了!”

    “楚家,楚相,楚从谦,就是个卖国贼!”

    闻沉玉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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