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她给自己下了蛊,问事情原委。
“将军,您回来的时候,可把我给下坏了。虽说阿芜姑娘说您只是旧伤复发晕倒了,但我瞧着,您倒像是中蛊了。”
砰——
谢宴将碗放在一旁,肃声道:“莫和旁人提起这件事。”
朱乱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将军,我发誓,我绝对没和旁人提起过,就连陛下身边的苏公公来,我都没说过。”
“苏公公?他来做什么?”
“好像是,陛下要见您说什么事。但我说您得了风寒,喝了药昏睡过去,此时叫醒怕是不好。苏公公说,倒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到时候您自会知晓。”
谢宴心里生疑,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为什么苏公公还亲自跑一趟?
“备马,我得去趟皇宫。”
“是。”
谢宴刚穿戴完毕,就听见外边有人通报说苏公公来了。
谢宴赶紧出去,见苏公公急头白脸道:“将军!快去护驾!陛下出事了!”
容不得谢宴思考片刻,他拿剑上马,命朱乱纠集了府上所有人手,跟着苏公公去救驾。
此时还不到落日时分,可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大街小巷的人家都关起门来,生怕波及到自己。
“就是那里,快,将军,快把她们逮起来!”
前方是皇宫侍卫,他们正严阵以待,逮着犯人。可是犯人似乎很强大,他们不敢贸然进攻,只能任由她们逃窜。侍卫首领认出来谢宴,喊道:
“将军,快,有人跑了,就在你右手边十米后的庭院里!”
北风呼啸,少年将军勒停了马,三步并两步上了庭院的围墙,甩出自己手里的剑。
咚——
剑划过逃犯的斗篷,插在了墙缝上。
差一点,就能一剑封喉。
风吹落秋叶,也吹落她残破的斗篷,露出那双绿眸。
“抓到了,谢将军抓到圣女了!”
“快来人,将她们押进大牢!”
“太好了!谢将军真是武艺不凡啊!”
侍卫们一拥而入,将阿芜绑了起来。
落日余晖洒进这院子时,竟是如此的凄凉,将她明媚的眉眼也衬得如此忧伤。
她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人拉带扯地押走了。
“住手!”
“都给本将军住手!”
谢宴跳下来,想要拉住阿芜,却被侍卫首领拦住。
谢宴呵斥道:“你怎敢抓巫疆圣女?”
“抓的就是圣女。”那人一脸为难道,“将军,你也莫要为难在下,巫疆使团企图谋害陛下,我等也是奉命行事,就算将军你与这圣女……唉,在下也不能抗命。”
谋害陛下?
不,不可能!
“是陛下下的令?”
“自然。”
谢宴相信不是沈青遥和楚家搞的鬼,毕竟,他们还没有能力调动皇宫的侍卫。这些人,是直接听从陛下的号令的。
可巫疆不是刚和东夏联盟吗?陛下也很欣赏阿芜。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谢宴冷冽道:“本将军这就去见陛下,可若是你们敢擅自动用私刑,本将军绝不会饶了你。”
那人眼中闪过不屑,嘴上却道:“将军尽管去问,若是在下说错一个字,愿意以死谢罪。”
谢宴没时间应对这人的冷嘲热讽,转身进了皇宫,却被拦在御书房外,说是陛下和六皇子谈论棋术,不让任何人打扰。
“臣不会打扰陛下探讨棋艺,只愿陛下乏累歇歇眼时,肯见臣一面。”
谢宴跪在御书房外。
皇帝并非冷情之人,反而比寻常大族家主还要讲人情味些,时有皇子公主前来送汤承欢膝下。
来来往往人很多,都看着这往日的威武将军像做错了事般,长跪不起。
他们大多知道实情,可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直到云泱提着裙子赶来,看见谢宴冻的脸上发紫,她急得跺了跺脚,小声道:“谢宴,你是疯了吗,父皇他是不肯见你的。”
谢宴缓了缓被冻僵的嗓子,道:“殿下,究竟发生何事?”
云泱左右望了望,见周围都是人,她似是豁出去,道:“本公主也是才听说,巫疆使团刺杀父皇。你也知道,父皇是仁君,不可能滥杀无辜甚至,更何况巫疆是友国,父皇定是有什么证据。”
“泱泱!”
皇帝出来,朝云泱怒吼一声,“你不好好准备成亲,过来干什么!还不赶紧回去!”
云泱很受宠,就算闯祸,也很少被父皇这样训斥,她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