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
不知是谁送过来的,上面没写。”月暮双道,“圣女,此人连名字都不敢写,八成有什么坏心思。”况且,上次东夏皇帝让圣女卜卦,昨日圣女算出来后,脸色很是不好,还急匆匆地进了趟宫,至于圣女和东夏皇帝说了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

    “没事,我先看看。”阿芜拆开信封,只见信上写道,

    “青阳山上,风黎遗物,速到。”

    字迹清秀典雅,但却看不出来特别明显的风格,到底是谁写的呢。

    谁会有阿娘的东西呢?

    阿芜想了想,还是来了青阳山,这里居然有皇家侍卫戒备,说今日陛下与众臣出来赏秋,任何人都非诏不得入内。

    月暮双见侍卫说话一点也不客气,语气也不善起开,道:“这位是我巫疆圣女。”

    侍卫让其他人进去禀报,但仍严肃道:“那也得有陛下口谕。”

    “你……”

    “算了。”阿芜阻止了月暮双,和侍卫道,“我不进去,就在山脚下转转,这总可以吧。”

    既然这人写信让她来这里,她就一定能找到阿娘遗物,说不定见她进不去,那人还会主动蹦出来见她。

    只是,那人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阿芜如此想着,对月暮双道:“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走走。”也许,是因为自己身边有人陪着,那人才不敢出来。

    “我怎能留你一人在此?”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僭越,月暮双低下了头,道,“圣女,您一个人,实在是太危险了。”

    阿芜:“放心,无论是谁,在这种时候,都不敢贸然对我动手。东西我是一定要找的,你留在这里也无用,不如你回去多照看照看阿朵。”

    “那……您多加小心。”月暮双一步三回头,终还是离开了。

    月暮双一离开,阿芜便感到自己的命蛊受什么东西吸引了一样,竟然直接冲向了某个方向。

    阿芜勾了勾唇角,跟着命蛊过去。

    竹影交织,溪水潺潺。

    一男一女席地而卧,正颠鸾倒凤,娇喘连连。

    若不是阿芜认识这俩人,兴许还能多欣赏一会这对鸳鸯。

    空气中糜烂的味道混着未散的催情香气,阿芜抱着命蛊,冷不丁地朝他们扔了块石头,道:

    “六皇子殿下,闻沉玉小姐,你们够了吗?”

    石头很锋利,在六皇子和闻沉玉身上都留下了道不浅的伤痕,他们惊醒了般,望向旁边冷笑着的阿芜。

    六皇子看着身下朦胧泪眼的女子,忽然弹开,结巴道:“闻,闻小姐?你怎么会,我……”

    闻沉玉脸上酡红未散,她忙拽着旁边的衣衫盖在自己身上,哭着摇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六皇子赶紧拢了拢衣衫,对阿芜道:“圣女,你怎么会来这里?”

    “你问我?”阿芜讽刺道,“我还要问你呢,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难不成你要和我说,是有人陷害你们的?”

    六皇子面色不悦,看着旁边哭成泪人的闻沉玉,道:“幸亏没人看见。圣女,我确实是被陷害的,但是要查明此事还需要时间。此事你就权当不知道好了,莫要向他人提起。”

    阿芜指着自己一双明眸,道:“你当我瞎吗,我看见了,也知晓了,东夏六皇子与臣女苟合,你这样的人,我是不能要了。”

    “莫要胡闹。”六皇子半不解半恼怒道,“你我之间,本就不比寻常夫妻,联姻关系到你我两国的关系,怎能说作罢就作罢呢?”

    他生性洒脱,于男女之事上也不算守规矩,他以为阿芜会理解他的。

    “都是我的错,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如今我没了清白,又坏了两国联姻,我有罪。”闻沉玉哆嗦着去拿自己掉落的钗子,作势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捅,道,“沉玉以死谢罪,还望圣女以国事为重,莫要怪罪殿下了。”

    六皇子眼疾手快夺下钗子,好歹是与他温存一时的女子,又如此梨花带雨的他不免心生怜惜,对阿芜也有了几分气,道:“若你真的想取消联姻,你与我说有什么用,你还是去与父皇说罢!”

    他不信,阿芜身为巫疆圣女,真的能这么意气用事,说取消联姻就取消联姻。

    阿芜没和他废话,转身就走,走了没多久,就碰见下山的皇帝,他身后还跟着谢宴和沈青遥等一众臣子。

    皇帝笑呵呵道:“圣女怎么还垮着脸,莫不是被侍卫拦下不高兴了?这也是他们职责所在,圣女莫要恼怒了,这不,朕听说你来了,马上就带着众爱卿来迎你了。”

    “正好,陛下,我有事与你说。”阿芜道,“联姻的事就此作罢。”

    谢宴本来面无表情,但听到阿芜的话,他猛然一惊,脚步朝阿芜的方向挪了半寸。

    皇帝笑容消失:“圣女,此事开不得玩笑?”

    阿芜指着方才来的方向,道:“六皇子和闻沉玉苟合,难道还要我忍气吞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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