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前情郎
    谢宴出了宫,看见驾着马车来的朱乱。

    “将军。”朱乱想要搀扶谢宴,却被谢宴甩开,他不想暴露自己伤势未愈。

    没想到这一幕被月暮双看见,他想了想,上前一步问道:“将军可是受伤了?”

    朱乱气不打一处来,自家将军为了抓神鹿受伤,别以为他不知道,这都是为了阿芜姑娘,可是在将军昏迷的时候,他几次三番想要去请阿芜姑娘,没想到竟然每次都被拒之门外,他越想越气,直接说道:“我们将军受没受伤关你什么事!倒是你们圣女,她——”

    谢宴厉声呵斥朱乱:“闭嘴!”

    “将军!”

    “再废话,你就滚。”谢宴朝月暮双点头示意,随后便上马车走了。

    月暮双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察觉到谢宴的不对劲,他平日里是不爱坐马车的,怎么今日还需要朱乱特地来接,难道是因为身子不好?他暗暗记下这件事,想着日后再查。

    马车上。

    谢宴失血过多,身子愈发得寒,他摁着出血的腰部,说道:“去医馆。”

    “将军,你的伤口又裂开了吗?”朱乱连忙勒马,担心道,“要:不咱们还是回宫找太医医治吧。”记得太医临走的时候还说,也就是谢宴身子骨硬朗,要是搁旁人,早就死了。

    谢宴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不必,找个医馆就行。”他回去的话,肯定还会撞见阿芜的,没准还会撞见她的哪个未婚夫。

    他现在心里烦乱,还不想见这个狠心的姑娘。

    朱乱坚持道:“将军,虽说外面也有好的郎中,但也肯定比不过宫里的太医啊,不如我们还是回宫吧,将军?”

    谢宴没搭话。

    朱乱掀起车帘,便闻到了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谢宴头一歪,有气无力地靠在马车上,红色官服上透着早已干涸和新涌出来的血。

    “将军!”朱乱手忙脚乱,着急的环视四周,见旁边刚好有个医馆,什么也顾不上了,背上谢宴就跑进了医馆,喊道,“郎中,快来瞧瞧我家将军!”

    月阿朵扶着肚子,正精疲力尽地点着药材,刚想说近日不开门,就看见来者是谢宴。

    “这是怎么回事,谢将军怎么会伤成这样?”月阿朵惊道,“圣女呢,她日日待在将军身边,不会也受伤了吧?”

    朱乱:“你家圣女没事,有事的是我们将军,快点止血。”

    月阿朵闻言,松了口气,赶紧让朱乱把谢宴扶到床上,把他衣服扒开。待看见谢宴身上的新旧伤口后,她秀眉微蹙,心道受这么多伤还能活着,谢宴的命也是够硬的。

    忙了一炷香后,月阿朵才倚着桌子,气喘吁吁地将药方写了给朱乱,道:“你去拿着方子和银子去旁的医馆找人熬药。”

    “你自己这里,能行吗?”朱乱颇为不放心地看了眼谢宴。

    月阿朵:“我这里缺人手,你又不会熬药,我才想出这个法子。放心,谢将军就是一时失血过多,又气急攻心,才晕过去了,他底子好,没什么大事,快去熬药。”

    “那好吧,你好好照顾我们家将军。”朱乱又小声地说了一句,巫疆的女子都是毒花,要命得很,但月阿朵是郎中,医者仁心,应当不会对将军动什么手脚的吧。

    朱乱走后,医馆内才清净,月阿朵守在谢宴身边,暗自垂泪。

    卫康竟然胆大包天,伤害圣女!

    当日,她听说卫康被皇宫的人抓走,急坏了,赶紧找兄长月暮双,想让他帮忙将卫康赎出来,没想到月暮双只是叹了口气,像小时候一样温柔劝道:

    “阿朵,我帮不了你这个忙,因为卫康是因为陷害圣女被抓进去的。”

    月暮双将前因后果给月阿朵讲了一遍,又道:“我早与你说过,此人不可信,他今日能陷害圣女,明日就能伤害你,你还是仔细想想吧。”

    她用手背摸了摸泪,实在想不通,卫康为什么要陷害圣女。

    床上的谢宴睁开眼,朦胧间,看见一穿着巫疆服饰的女子,他刚想说什么,却听见阿朵温柔说道:“谢将军,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多谢,叨扰了。”谢宴强撑着坐来来,摸索着身上,拿出一块金子,递给月阿朵,道,“若是不够,明日我会让朱乱再送钱过来。”

    月阿朵赶紧道:“将军莫说这些客气的话,快躺着吧,朱乱去煎药了,一会回来,你就算想走,也得等他来了再走。还有这钱……我也不能收。”

    谢宴疼得浑身发抖,神情恍惚间,他瞥了眼月阿朵的肚子,便想到阿芜,若是她日后怀了身孕,是否也会这么辛苦,而到了那时,不知他是否还在她的身边。

    可月阿朵却有些胆寒,生怕谢宴因为谢宁的事坏心在心,对自己的孩子下手,她慌不择言道:“将军,从前是我糊涂,我,我……”

    她咬着下唇,道:“卫康对圣女做了那样的事,我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我会回巫疆,不会再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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