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
楚客从袖子里拿出一瓶药,上面还刻着一小颗红色的珠子,楚客的眼神落在那颗珠子上的一瞬间,有些许不舍,他道:“兄长,此药可以解你身上的蛊。只是,你我兄弟二人不能就此放过谢宴。”
楚承川接过解药,大喜道:“我自然是不会放过他们这对狗男女,你说,要如何做?”
楚客:“他既然给你下蛊,你便也给他下,而且下的这个蛊,要无人能解。我要他这位少年将军,从此成为废物。”
说着,楚客将放了多年的蛊虫取出。
日月蛊,会使人白日懦弱,晚上癫狂,无药可解,无人可医,对少年将军来说,这算得上是世间最毒的蛊。
楚承川给谢宴送去一封信,上面详细写了沈青遥被闹事后的反应,问是不是谢宴干的,还说自己可以帮谢宴与阿芜做点什么。
楚承川以为,谢宴定不会害怕这种虫子,不经意间被虫子咬了之后,便会被下了蛊。
正当楚承川做这种春秋大梦之时,谢宴早就察觉了他的阴谋,正将计就计,假装中蛊,白日萎靡,夜晚狂躁。
如此一来,楚承川与沈青遥定会想方设法抓住狂躁之时的他,好让皇帝知道,谢宴此人,已经不适合再当将军了。
半夜,正当谢宴坐等着沈青遥与楚承川来时,门被打开了。
少女摘了披风,乌发披散在身后,全身上下不施半点粉黛,看见故意将自己浑身上下弄得乱糟糟的谢宴时,疑惑道:
“情蛊,这么快就毒发了?”
这还未到夜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