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甘休,谢宴护着也没用。楚大公子,你说对吗?”
楚承川眼底的兴奋几乎压不住了,对啊,他可以伪造蛊女杀人的现场:“我还有事,先走了,沈将军,你来替我下这一局棋。”
沈青遥目送楚承川离开,从容地下着棋,道:“阿客,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爹宠妾灭妻,连炭火都不往我和我娘的院子里送,是你吩咐人给我送的炭火,捂着我冰凉的手,问我还冷吗?那个时候我就发誓,无论如何,我都变得很厉害,很有钱有势,我要让你和娘过上好日子。”
楚客只觉得眼前的女子熟悉又陌生,眼中难掩失落,轻声道:“你我成婚后,定全都是好日子,你想过什么样的日子,我都陪着你。”
沈青遥不常有女子的娇柔样,可面对楚客,她总觉得自己还是那个小女孩:“阿客,我娘死了,我只有你了,你要是不站在我这边,我就只能是孤单一人。”
楚客原本想说,你没必要暗示楚承川去杀阿芜,没必要对她赶尽杀绝。但是他说不出口,儿时的相互依偎,到现在成了一种病态的纠缠,他们两个人,谁都离不开谁。
沈青遥道:“阿客,只有我知道,你被他们抛弃在乡下,你很想出人头地,想证明给楚相看,你也配得上做楚家的孩子,阿客,只有我懂你,我也只有你。”
眼前的女子与脑海中那个倔强的小女孩重合在一起,而他答应过,他会永远是她的后盾,永远不会背弃她。
“好,你想做什么,就去做。需要我做什么,你就告诉我。”
沈青遥笑着拿出请柬,道:“现下当真有件事要你去做,你来挑挑,喜欢哪个。”
入目是刺眼的红,他逼着红珠拿出骨花那日,她也是请柬来问他:
“阿客哥哥,你喜欢哪个。”
他到底,喜欢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