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吻我
可。”

    闻沉玉绕过屏风出来,穿着一身月牙白云衫,身上并无其他装饰,只是发间戴着一枚白玉簪子,她低眸轻笑间,恍若不沾凡尘的仙子。

    钱邢感觉自己眼前都晃了一瞬,他心想,听说谢宴从西坞捡回来了一位貌若天仙的未婚妻,想必就是眼前这位了,他殷勤道:“果然是郎才女貌,日后将军舞剑,姑娘抚琴,那必定是一桩美谈。对了,明日钱某在寒舍办迎秋宴,不少文人雅士都会去,就连楚先生也会到场,将军和姑娘可有兴趣?”

    闻沉玉面带羞涩地看向谢宴,只见谢宴道:“你怕是误会了,这位是闻大将军的女儿,不是本将军的——”

    “谢胥之!”

    谢宴解释的话被打断,循声望去,只见谢宁站在不远处,眼神中带着责备。

    谢宁本以为,谢宴看见沉玉的好后,会回心转意,没想到谢宴竟然想当场就否定和沉玉的关系,一点面子也不给她留。

    谢宴放下绯绯,绯绯看了看舅舅,又看了看娘亲,总觉得气氛不太对,她跑向谢宁,软软糯糯地拉住谢宁的手,道:“娘亲。”

    谢宁咬咬牙,无论如何,今日她都得棒打鸳鸯:“钱大人没说错,沉玉的确是胥之的未婚妻。早在十年前,父亲就和闻大将军为你们二人定下来娃娃亲,甚至交换了信物,胥之的那枚碧色玉佩便是闻大将军给的信物。”

    闻沉玉掩住眼中惊诧,她从不知晓还有这桩婚事。况且如果真的定了亲事,那也不是谢宴与她的亲事,因为碧色玉佩是那个巫疆女的女儿的。

    只是,既然谢宁认定当年定亲是她,那么从今以后,与谢宴有娃娃亲的,也只能是自己。

    闻沉玉故作大度:“宁姐姐,这都是旧事了,你提它做什么,沉玉不想以此相胁。”

    谢宁道:“沉玉,我知道你懂事。但是胥之,你能不能也懂点事,你不娶沉玉,便是置我们谢家于无情无义之中,你要如何向闻大将军交代。”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谢宴还是一副与他何干的样子,他道:“长姐,即便是父母尚在,也断不能左右我的心意。”他可以为了家人冲锋陷阵,却不能为了一个旧时婚约搭进去自己的一辈子。

    气氛低沉下去。纵使钱邢平日里巧言令色,此刻也挤不出一句话来打破这份尴尬。

    直到少女脆生生道:“拿着死物件来栓住一个人的心,也不是长久之计。”

    众人这才发现,谢宁的身后,站着一个俏皮的巫疆少女。

    谢宁没想到阿芜拿自己说过的话来噎自己,气的够呛,而阿芜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谢宁差点动了胎气。

    只见阿芜朝谢宴勾了勾手,道:“过来,吻我。”

    谢宁:?

    闻沉玉:?

    默默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钱邢和大堂里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