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欺负了呜呜呜呜
客病了,我得留下来照顾他,且不多说了,我还得回府。等三个月后我成亲,你和公主一定要来。”

    皇帝膝下儿女众多,单公主就有十几个,个个温柔贤惠,却有一人除外。

    林慕风:“师父,你说的公主不会是云泱吧?”

    云泱公主的生母是早就过世的丽妃,也是平恩郡主的手帕交,从小,被迫玩在一处的云泱公主就和林慕风不对付。

    沈青遥一顿:“你不会不知道,陛下已经为你们二人赐婚了吧?”

    林慕风离家出走这事,原本就是为了逃婚,所以魏兴侯和平恩郡主一直瞒着此事,长安中人只以为林慕风是被魏兴侯打的下不了床,却不知他逃离长安的事情。

    林慕风顿时泄了气,趴在桌子上,无力地砸了几下:“完了完了,我以为离家出走就没事了,怎么现在连圣旨都下了,早知道早死晚死都得死,我当时还不如不逃呢。小爷我的罪算是白受了。”

    沈青遥无奈摇摇头,便走了。

    阿芜追问:“云泱公主很可怕吗,你娶她就得死?”

    “岂止是可怕,那个女人她简直是,蛮不讲理!无法无天!天理难容!”林慕风瑟瑟发抖,“不行不行,我得跑,我不能待在这里了,我要去我外祖家!对,我要找我外祖母,呜呜呜,太可怕了。”

    林慕风自说自话地跑掉,临走之前掌柜问他阿芜姑娘怎么办,林慕风只随口说道让掌柜好好安置她。

    掌柜叹气,小侯爷也太胡闹了些,公主就要嫁过来了,怎可在这关头迎接一个外室,万一公主找过来,那可真是收不了场。

    正想着,一道娇蛮的身影便慢慢出现在掌柜面前。

    她着身桃粉色罗衣,脖子上挂着平安锁,旁边的婢女递上帕子:“公主,此番咱们得小心行事,万不可将事情闹大,上次有人将您当街暴揍林小侯爷的事情告诉陛下后,陛下可是禁足了您整整三日。”

    “知道了知道了,太啰嗦了。”云泱杏眼圆睁,指着掌柜,道,“你,给本公主过来!”

    掌柜想装看不见也不成了,只得硬着头皮道:“公主殿下,您是来找小侯爷的吧,呦,真是不巧,他刚刚走了,老奴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云泱抱胸而立,横了掌柜一眼:“他爱去哪去哪,他也配本公主去寻?去,将他带来的那个女子给本公主叫出来,本公主倒要看看,哪个巫疆女子,竟然能胜过本公主。”

    掌柜心道,该来的终究来了,只得道:“公主,请随老奴来。”

    云泱本不想给那女子这么大面子,竟还要她一个公主亲自去寻她,只是杏花小铺中还有他人,她可不想让其他人看自己笑话,便随着掌柜去了二楼。

    ……

    阿芜觉得林慕风今日犯了桃花,一个两个姑娘都找了上来,只是他犯桃花,倒霉的却是自己一个不相干的人。

    面前桃眼杏腮的姑娘很霸道的站在阿芜面前,极其嚣张道:“见到本公主,你居然还敢坐着,跪下!”

    掌柜打圆场:“阿芜姑娘是巫疆人,还不太懂东夏的规矩,公主殿下,让老奴教教她。”

    说罢,掌柜就给阿芜使眼色,让阿芜赶紧跪下。

    按理说,见到公主是该跪下,可阿芜没有向别人下跪的习惯,她就这么坐着,笑吟吟地看着云泱,仿佛不嫌事大一般,道:“我给你跪下,你又不多什么,多不划算,不若我给你算一卦,抵了这跪拜,如何?”

    云泱怔住,秀眉一拧:“你这胡说八道的本事,倒是和林傻子挺般配的。只是本公主乃帝王血亲,岂能容你们二人践踏。你今日,非得跪不可。”

    在云泱看过,林慕风逃婚,定是为了阿芜,逃婚倒是不要紧,可让她成了全长安的笑话,这个仇云泱非得报不可!

    此话一处,周围的婢女侍卫全都围到阿芜身边,拉着她的肩膀,作势就要将她的头摁在云泱面前。

    阿芜本就不是习武之人,自然比不过这些武婢侍卫,她咬着牙,虎落平阳被犬欺,更何况面前的不是犬,而是货真价实的金凤凰,下跪就下跪,不丢人。

    “啊!”

    武婢侍卫手臂都被弹上石子,被迫松开了阿芜。

    只见谢宴穿着还未来得及脱的银甲,左手紧紧握着弯刀,右手上全是石子印,微微一拱手,却不见半分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