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美人
声:“将军似乎是没空,在下明日再来拜访将军。”

    谢宴身在军营时,也瞧过两眼混小子们带的春宫图,但从未见过实物。

    没想到竟是如此。

    他坐在卧榻上冥想,少女躺在床上叫着,二人毫不相干。

    直到主簿走远,谢宴勒令阿芜停止。

    阿芜乖乖应下,径自在床上摸索。

    床上虽是一尘不染,可头发这种随时掉的东西,总还能摸到一两根,阿芜听着谢宴的呼吸声,便知道他没睡。

    这个人,防备心很强。

    阿芜暗道声,这么操劳,会老的特别快的,她才不管谢宴呢,直接躺下就睡着。

    第二日,阿芜寻了小盈,见她眼下乌青,便知一夜没睡好,这一晚上,她都在思念家人。

    凌家庄是不允许女子,更别说嫁给东夏人,当年小盈的情郎是赶考的书生,意外来到了凌家庄,身上还带着伤口,小盈心软,便救了他。

    这一救,就把自己的一生都搭进去了。

    小盈释怀地吐了口气:“罢了,反正我马上就能回家了,也不管从前的事了,我还记得二伯偶尔外出,也会给我带上一份糖葫芦。真甜啊,我在府里攒了些钱,我也要给小满买点糖。”小盈的二伯,就是凌樵夫,她还不知道凌樵夫已经去世的事情。

    阿芜也不想打扰她的好心情:“小满看见你回去,肯定特别开心。”

    小盈笑了:“小满肯定也很想你。等我回去,我们常写信。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干活了,不然被老媪看见,又该罚我了。”

    阿芜脸色一变,拉着小盈迅速往墙后面一躲,小盈还想问怎么回事,就听见陈继的声音。

    “听说昨晚,将军很满意那个女人。”

    谢宴:“那个女子,是很不错,本将军若带走,州牧大人不会心疼吧。”

    若谢宴是个普通的武将,一个女子而已,送出去也就送出去了,可偏偏是谢宴,楚相曾说过,他看了一辈子人,大多数人他只需要见一面就知道此人的品行。可就这样的楚相,竟也看不透谢宴。

    这不是个好招惹的人物,也许以后会成为楚家的大敌。

    昨夜书房进贼,也不知是不是与谢宴有关。

    陈继:“一个女子罢了,在下不会不舍得。只是昨日书房失窃,在下已经逮到了盗贼。将军猜怎么着,竟是我府上的婢女!还是个西坞女子。这西坞女人啊,表面上柔情似水,其实一肚子坏水,在下可不敢把这样的女子送给将军,且得留在府里,慢慢调教呢。”

    “本将军常年处在军营之中,教人的本领还是在的,就不劳大人费心了。”

    “不不不,将军,在下所说的调教,可不是皮□□子。”陈继声调拉长,像是磨人的斧子,慢慢道,“这女人啊,就得折磨,才能听话。”

    小盈脸色唰得一白,经不住腿软,跌倒在地上,发出声响。

    谢宴和陈继看过去,只见阿芜扶着瑟瑟发抖的小盈。

    “怎么回事!”陈继骂道,“你们二人怎会在此处!来人,给我拖下去!喂了解药后,和毒蛇关在一处!”

    阿芜微微歪头疑惑,既要喂解药,又要和毒蛇关在一处,杀不死人,倒是要把人折磨死,这也不是正常惩罚人的法子,难怪小盈怕成那样。

    谢宴大步上前,稳稳地挡在阿芜面前:“州牧大人,这是本将军的人,你管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