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个姑娘家计较:“回去睡。”
阿芜委屈巴巴:“可我真的睡不着,我想家了。”
想起今日黑脸士兵说的让阿芜滚回巫疆的话,谢宴垂眸,眼神落在阿芜身上,被雨微微打湿的乌发贴在她小巧玲珑的脸上,显得格外可怜。
身在他国,确实是格外艰难。
谢宴:“抱歉,今日确实是他的不是,明日我让他向你赔礼道歉。”
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少女嘴巴微微张开,眼睛弯弯笑,她像是很真诚的夸赞道:“谢宴,你爹娘一定都是很好的人,才生出你这么好的人。”阿芜想,若她是谢宴,定也不会对污蔑自己的人有什么好脸色,更不用说道歉了。
谢宴八岁时,他的爹娘就死在了大将军剑下,大家都说,是巫疆蛊女从中挑拨。
可真的是这样吗?
谢宴眸中凝起探究色,也许,这个巫疆女能知道点什么。
话还没说出口,谢宴蓦地望向外面,神色凝重。
不远处,一行十几个个土匪冒着雨赶往破庙。
“大哥,我看清楚了,那个什么小侯爷就是躲进里边了。”
土匪头头呸了声:“这小子命还真大,这都没死。老子还就不信了,今个非得弄死他不可。”
“要不算了吧,他身上也没什么油水可捞,说不准还会招惹上麻烦。”
土匪头头推了把那个人,说道:“你忘了吗!就是这群人,趁干旱夺了咱们的地,你刚娶的娘子还为了两口吃的被他们糟蹋死,你没血性,老子有的是,走,兄弟们,咱们上,今个不为别的,就为咱们自己报仇雪恨!”
那人听到这话,也生出怨愤,随着土匪头去了。
他们冲进破庙时,恰好天上闪过雷电,将破庙里照的清清楚楚。
里面密密麻麻地站着一百多个人,头发衣裳都乱糟糟,手里握着刀剑,全都怒气冲冲地看着他们。
林慕风睡眼惺忪,但看见土匪头头后,眼睛逐渐睁大:“谢宴,这就是绑架我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