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交错了几个瞬间,金抱着她出了水面。瞬间的失重感并没有让他失去平衡,向前走的步子倒是稳的很。
唯有略微重了点的呼吸和逐渐升高的体温昭示着对方此时的不平和。
“没有关系吗?”回到洞府当中,金在将水涟放回去的时候问了一句,是问他们两人这湿漉漉的样子可以直接去床上吗。
“现在才问这个是不是晚了?再说要不是你非要去水里...唔...”
被湖水浸透的衣衫落到了床榻上,水涟还是抬手施了个法术,让两人的身上快速烘干。某些方面来说是多此一举,却也不算多此一举。
这一战打的注定不会完全顺利,多少会出现一些困难。
活的更久的水涟对于更亲密的事其实是更了解的,金应该也是有这方面的常识,只是知道的没有水涟多。
她所穿的服饰虽然和现代不同,但在某些方面上来说,却又要比现代的服饰来得更加的便利。她早就和金讲解过她衣服的组成和穿法,结构方面就不至于会陌生。
好在对方一旦开始就完全没有了退缩之意,也不记得究竟用了多少时间,让水涟都真的有了困倦感。
到最后她想的居然是,这能消耗的时间还挺多。
只是某些事一旦开始就没有办法立刻结束,就像是尝到了一道美味的食物之后天天都想吃一般。一天之后就会有第二天,伴随着最初的生疏青涩感褪去,往后皆是耍流氓。
如果不是水涟现在的身体足够强悍,总感觉会有些应付不过来。
最后实在有些不经闹,她拔了门前的“相入欢”进储物戒,在洞府门口设了不让金进的法术,才总算是消停了一些。
金也没眼巴巴的在外面等,他也是终于愿意去找他的妖兽朋友们玩了,好像是去找更高阶一些的仙草来消耗自己多余的精力。
这最后的三个月水深火热的成了水涟,开关还是她自己开的,早知道当初就该让对方自己去泡冷水澡才对。
现在的金肉眼可见的没有了丝毫的害羞感,总觉得有一种我已经成为成熟大人的自豪感。
直到这一年的时间只剩下最后的几天,他才又开始有了些焦虑。这种焦虑并不浮于表面,潜藏在底下表现出的就是对水涟的粘人感。
“之后你确定能够立刻到我的身边来吗?”
“大概吧....”
他这么一问,水涟也想到系统之前传送她的时候明明说好到已经十八岁的金这里,却提前了几个月。虽然从金这边来说帮他们省去了时间,但从水涟的角度来说,系统确实有些不靠谱。
她向来是不会对金撒谎的,所以没有确定的跟他保证。
但先将他送回自己的世界水涟再过去是一年前就已经达成的共识,金不可能到这个时候说自己还没准备好。
这次水涟取血的时候是金动的手,他不知道从哪取来了一根针,瞧着确实没有匕首看起来那么大,但在水涟的眼中根本没差来着....
可当入口再次被打开的时候,水涟的眼中再次出现了惊异,因为她发现,那个世界对她的排斥感——似乎消失了?
也不能算是完全的消失,多少还是能够感受到一些阻碍的,只是没有最初那么明显了。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那个世界对我这具身体的排斥感,似乎消失了。”
金一顿,随后朝水涟伸出了手:“那要一起过去吗?”
“系统?”
【试试也没关系。】
水涟这才伸出手,握上了金的手,和他一块踏过了这个通道。再次落地便是在那青铜门内侧的遗迹部分,光亮消失,之余周围一片黑暗。
排斥感消失,随之而来的确是束缚感。水涟这具身体在这个世界到底太过逆天,虽然过来了,但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灵力层面的力量被限制了。
她暂时也顾不上这些,先让系统确定了一下这边的时间线。
【这边的时间过去了一个月多一点。】
还可以,但又不太可以。
这说明其他的人进入那边的世界再回来也多少过了两天,他们将会有两人的记忆空白期不说,金还单独的消失了一个月。
“这边的时间过去了一个月,你要怎么跟他们解释你消失的这段时间?”
即便之前已经问过,水涟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次。
“我自己会想办法,对了,你有什么藏住自己的法术吗?他们恐怕会在外面放上摄像机。”金说着走到了一旁,捏碎了一个闪着光的机器。
门的内侧关上门之后没有信号,摄像头可以录像却没发直接传送出去,毁坏之后内容就会销毁。
系统也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