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有种乎
    安波莉娜得到了极大的鼓舞!

    她骄傲地扬了扬下巴,随即像演员一样夸张地弯腰躬身,将手按在胸口,行了个标准的谢幕礼。

    “接下来,”手指在纸张上停驻,她补充了一个想法,“不排除省略主语的情况,但在这句子开头,这个高频重复的字,极有可能是指代书写者自称的主语。”

    她的手指停在了罗塞尔日记上的那个汉字“我”上。

    克莱恩赞许地点头,有些放松地靠在高背椅上:“判断正确,还有其他发现吗?”

    “也许有点难度。”她露出思索的神情,“但我已经厘清了日记的时间。如果能对照他人整理的,罗塞尔生前的秘辛进行一些对比,应该可以提供思路,整理出不少字词。从而完全推导这门文字的内容。”

    思路也不错。克莱恩默默地用手指敲着扶手。罗塞尔作为因蒂斯曾经的执政官,肯定会有记录官记载下他的一言一行。

    但因蒂斯和教会可不会那么轻易地借出这些文本...这或许也是大众无法破译罗塞尔的日记的原因之一?

    不过大多数人甚至还没有到意识到这是日记的地步,安波莉娜其实做得挺不错了。他又多看了她两眼。

    安波莉娜竖起一根手指:“至于他日记里那些隐秘的,不愿意公开于众的内容,恐怕就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了,但可以试一试.......”

    罗塞尔生活的细节...不愿意展现出的隐秘内容...克莱恩咧开了嘴角,想起罗塞尔在日记里混乱的情史,那些混沌的内容,还有对于穿越后伙食的抱怨。如果这个思路真能推到出中文的规律,那么这下怕不是连底裤都要被她掀了。

    “做的不错。”克莱恩清了清嗓子,压下笑意,“我应该给你个奖励。”

    安波莉娜眼睛亮了起来:“那么,书的下册....”

    话未说完,克莱恩干咳了两声,带过了这个话题。

    手腕翻转,一副熟悉的塔罗牌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手中。一张张牌在他的手指间穿梭跳跃,洗牌、切牌。接着,“唰”地一声摊开,二十二张主牌的牌背朝上,等待着选择。

    安波莉娜咦了一声,困惑地眨眼。这正是之前为刚进入塔罗会成员挑选代号的那一副。

    “您这是...?”

    克莱恩努力地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庄重,他循循善诱:“你信守了承诺。没有展现自己对于他人的攻击性,表现出了克制的品格,协助我管理了事务、破译密文,展现了你的优秀能力。”

    他双手合十,目光温和:“我认为,应该给你一个正式的代号了。让你成为塔罗会的正式成员....嗯,更加面向组织内部的那种?和他们一样。”

    “真的吗?”安波莉娜的眼睛亮了起来,发出欢呼的声音。

    深吸一口气后,她立刻闭上眼睛,装模作样地假装自己在接受命运的感应。

    “那么,我不客气了!”

    克莱恩忍住笑意,看着她的手指在牌中逡巡。不知道她会抽出什么样的牌呢?

    终于,她选定目标,小心翼翼地将牌翻转了过来,那里赫然写着的是——

    二十二张大阿尔卡纳牌之首,第零号塔罗牌,“愚者”。

    空气瞬间凝固了。

    克莱恩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安波莉娜若有所思地看着牌面。那上面画着一位携带行李,有白色的小狗跟随的年轻人。他看着远方,仿佛对这趟未知的旅行充满了无限的期待。身后,旭日高升,光芒万丈,也揭示着他的冒险拥有不被局限的可能性。

    那也正是他穿越之初,在马戏团抽到的第一张牌——“愚者”。

    安波莉娜陷入了沉思....

    紧接着,她猛然抬头!

    “主...不,前主人——我已经明白了。”她快速地改掉了先前使用的称呼!

    话音未落,她仿佛悟到了什么般,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无形之力托起,直至整个人都漂浮在了虚空。

    在她的身后,一片星星点点的虚幻光芒开始闪烁。磅礴的灰雾涌动起来,争先恐后地去填补她身后的空缺,而克莱恩虚虚地眯起眼,隐约辨认出了那里仿佛要勾勒一件崭新的织物,那是象征着王权的豪华披风。而她的头顶也逐渐浮现王冠的形体。

    “这就是,这就是——”她深吸一口气,“天命啊!命运如此昭示,这个位置应该轮到我坐坐了!从今天起,我,安波莉娜,就是‘愚者’了!”

    才夸了你三分钟就要谋权篡位了吗?!

    克莱恩眼角一跳。他早该想到的,他既然对应的就是“愚者”牌,那么和他紧密联系的安波莉娜、这片神秘的空间的化身也大差不差...这就是神秘学的指向性吗?他再次刷新了认知。

    也许这个抽牌行为本身就是多余的!

    他们周身的灰雾翻滚膨胀,发出嘶哑的叫声,更加卖力地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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