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也是老朋友。”
在森川向景光发出邀请的当夜,景光第一次主动求助森川。
孩子你这么突然的吗?!又是一个意料不到的狂喜。
像是看穿了森川的小心思,景光面无表情地解答:“因为若菜喜欢。”
“原来是妹控…咳咳,我是说我可以为你做什么?”森川葵赶紧拉开椅子让他坐下,要抓住这个套近乎的机会。
“可以…请你教我写作吗?”景光不为所动,瘦削的脸上目光却十分明亮。
森川恍然大悟:“我懂,是为了升学考——”
“不是。”景光斩钉截铁,“是若菜。”
若菜情况特殊,听力是她感知世界的最重要的方式。如何通过有限的渠道让若菜更完整、更生动地认识世界,景光的答案是,通过文字。他偷听过森川的故事,也用自己的语言转述给若菜,可总觉得不如森川。
森川有事没事冒个泡,释放着友好信号。她不会很远,也不会很近,只是再稀疏平常不过的问候,只是让他们知道有自己的存在。
他觉得森川葵的眼睛和父亲的不同,澄澈清明,没有防备。她没有日夜缠绕着景光的酒味和烟味,也没有粗鲁鄙陋的言行。
流浪的小猫有些疲倦。
那么要不要试一试呢,为了若菜。暴露脆弱,将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交付。
就像俗套的童话故事,hero总是需要决定命运转折的选择。但身处命运漩涡中间,没有第三视角的景光,无法得知哪一个选项才最接近他的心愿。
他能否也能拥有再度相信的勇气呢。
景光站在圆环中央,被很多双眼睛打量着。
他被人期待着。
“文字是自由的。”
森川老师说。
不用顾忌说错话,不用故意讨巧,不用读那些永远读不完的空气。
把心中所想,完整地,不受扭曲地传达便好。
他想要说的话,他想要告诉若菜的话。
从最简单的“很久很久之前”开始。